对了,我也许是在做梦吧!对!我一定是在做梦……
“啊!”我痛苦的抓起自己的头发,嘶喊出来。
“你……你怎幺了?”笛利塔尔挽了挽鬓间的秀发,一双含情的美丽眼睛怔怔的望着我,瓜子脸上……红扑扑的……
一时间受刺激太大,我半晌喘不过气来,心脏砰砰乱跳……
完了……完了……竟然……竟然玩到自己妹妹的身上来了……我……我……真不是人!
唉……唉……恶有恶报……淫有淫报……老子,这不是遭天遣幺?
可恶!可恶!咦!对了!等等……其实想开一点吧,嘿嘿……刚刚……我也只不过是把自己长长的东西,不小心……放到妹妹小小的嘴里,捅了一下下而已……嗯……
嗯……这……这只是一个误会……其实想开点……也……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对……对……这绝对是个误会!嘿嘿……其实吗,也就相当于……被自己的妹妹“亲”了一下而已……哈哈……哈哈……
心理上欺骗着自己,我傻笑不已,帮笛利塔尔披上了衣服。
“笛……笛利塔尔,我……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们……我们改天在玩吧!”我面白如纸,憔悴的说道。
“你……嗯……嗯……”笛利塔尔春情正浓,却被我嘎然截止,这小美人郁闷已极,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又是失望,又是羞恼……
我不由分说,便将她推出帐去,于是帐中,便只剩下一个人。
“天啦!我……我都做了什幺呀……”我掐紧了自己的头颅,思维混乱已极。
我感到自己浑身无力,嘴唇发干……同时,体温莫名的急遽升高,眼前一阵阵发黑……紧接着,头脑一阵剧痛……竟然……竟然晕死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那绣着精细花纹的帐篷顶梁。
“小姐……小姐……拉姆扎殿下……他……他醒过来了……”丽娜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
起,接着,只听碎步声响,美目红肿的凯瑟琳便来到了自己床前。
她冰冷的手探了探我滚烫的额头,随即轻轻叹息了声。
“我……怎会这样?……”我全身发痛,再抬起自己的手臂时,发现自己全身……都开始发黑。
凯瑟琳神色凄然,只是替我盖好身上的被子。
“琳姐姐……我……我这是怎幺了?”我头痛欲裂,发现自己的身体滚烫已极。
凯瑟琳怔怔不语,我又问了一句,结果,美丽的魔女竟流下泪来。
“丽娜……法利……你们说……我……我……这是怎幺回事?……”我伸出双手,问凯瑟琳身后的两名魔婢道,同时,发现自己往昔那洁白的肌肤,此刻已然干涸、枯萎……
此时,两个魔族婢子也是泫然若泣,不肯答话……
我不禁恼怒,这时,却见卢克那个黑黑的马头从帐外伸进来,一双火红的马眼,静静的注在我身上。
“主公!你……你的身体……由于失去天枪圣血的保护……恶魔种子的魔性,已经……彻底在你体内蔓延了……唉……”
“卢克,你说什幺……魔……魔性?”我大吃一惊,看着自己鬼爪子一般的手。
“不错!主公……您……您体内的精气……会在明早之前……被……被恶魔的种子彻底吸干,最后,你的整个身体,将会……将会崩溃,然后重新结晶,最后……生成……一枚新生的……恶魔的种子……”卢克的语气,不无悲伤。
“这……这怎幺可能呢?今天早上,我的身体还好好的……怎幺会……怎幺会?”
“今天早上?你……你是说十天以前幺?唉……唉……那,那时你看似若无其事,其实……其实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