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博达克,兵不厌诈,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你还不懂么?”我得意极了,此刻,我感到自己手掌有点发麻,暗忖刚刚的那一剑,实在劈得不轻。
我倚仗卑鄙诡计,短时间内连劈博达克两剑,其时现场的剑术名家见了,一个个都是摇头叹息,唯独海宁一人觉得有趣,大笑不止。
“你还笑……你还笑……”海宁身旁的舒梅尔气恼坏了,她纤手探出,一记记重拧,便加之于海宁背上。
“混蛋!我和你拼了!啊~~”一时间博达克恼怒得几乎疯掉,他暴吼连声,野猪一般的第三次扑来。
眼见他气势汹汹而来,我不禁害怕,于是持起木剑,对准博达克脑门,簌的一记重重掷出。
博达克被愤怒烧昏了头脑,根本未料到我会木剑脱手,远远的对他掷出。
“啪唧”,又是一声脆响,那根木剑,第三次重重的砸在博达克脑门上。
这一次,我远远掷出木剑,博达克又是迎面扑来,因此力道更大,于是只见木屑飞溅,厚厚的木剑,竟被博达克的肥猪头,给撞断成两截,而博达克脑门上鲜血淋漓,他哀嚎一声后,便蹲下地面。
“啊!对不起!对不起!博达克兄,我一时大意,木剑不小心脱手,所以……
所以……你没有伤着吧!“我作出歉疚的样子。
博达克蹲在地上,哀嚎片刻之后,他突然弹跳而起,抛下木剑,竟拔出腰间真剑,大怒道:“混蛋!拉姆扎!我要杀了你~~”说着,便要扑将上来。
“博达克!”、“博达克先生,不可!”,一时间,现场混乱了,众人纷纷扑过去,抱住他执剑的手臂,拖住他肥胖的大腿……
准确的说,癫怒如狂的博达克,根本还未靠近我的身体,便已被旁人扯手拖脚的抬出剑术道场去。
而我,轻易从容的击败了博达克后,静静的站在原地,汗都没有多出两滴。
于是向老博格
请教自己的剑技,老博格叹息连连,道:“拉姆扎殿下,您刚刚的表现……唉!投机取巧,华而不实,唉,殿下啊!您的剑技,已经走入了万劫不复的魔道。”
“魔道?”我大吃一惊。
老博格道:“殿下,从现在开始,您如果痛改前非,苦练基本功的话,唉……
十年以内,剑术也许能有小成吧,唉……“
“十……十年?”我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这时,老博格身旁的海宁突然说道:“博格师叔,关于你的观点,我不大赞同。”
“什么?”老博格微微一愣。
海宁道:“依师侄所见,拉姆扎殿下刚刚的表现,正是附和了剑术的真谛,避敌之强势,攻敌之不防,揣摩敌意,先手制敌。”
“海宁!你又在胡说什么,”老博格怒道:“你……你身为剑宗的第一传人,怎可出此邪魔歪道之语。”
海宁摇头叹道:“师叔,剑术之道,在于心,剑随心动,灵变万方,这才是剑术的极至。”说着,瞥了我一眼,道:“拉姆扎殿下料敌机先,制敌于相手之外,如此剑术,我实在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谬论!谬论!老夫练剑四十载,从未听说过这等邪魔歪道的剑法。”老博格大摇其头。
海宁道:“依海宁所见,拉姆扎殿下只需练习突剑技,再配以破剑技,假以时日,剑术便可自成一系。此剑技诡为剑心,剑意奸狡,实可颠覆传统剑术的迂腐与保守。”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海宁,你妄称剑宗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唉,看来,你已经深深入了魔道了。”
“师叔……”
“唉,海宁,自从你师父死后,你在剑道上越走越远,唉,师叔……师叔对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