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甚至关系根本不能用简单的竹马兄弟来定义。
说干就干的盛阑珊酝酿了一下情绪,有点可怜巴巴地问道:“小鱼哥哥你困不困呀?”
睡了一整天的谢虞:“……还好?”
“我刚刚做菜好像花时间太久了,现在好困。”盛阑珊打了个哈欠:“我有点想午睡一会儿,可是我的睡相太差了,害怕从护理床上掉下来,想要你看着我,等我快掉下来的时候把我叫醒好不好?”
谢虞看了看旁边那张一米二的护理床,回忆了一下前几天盛阑珊睡在上面一动不动的模样,不禁疑惑。他又看向盛阑珊,对方正紧紧地盯着自己这张一米八病床上没睡人的空余,谢虞突然福至心灵道:
“那不然你睡我这里吧?万一有什么事情我还可以及时叫醒你,护理床毕竟有点远了。”
“嗯!”
盛阑珊特别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赶紧脱掉外衣,爬上了谢虞没有受伤的右手臂的那边床上,速度快得生怕对方会反悔似的。
“那我先睡啦,小鱼哥哥晚安。”
“是午安吧。”
谢虞笑着给他盖好了被子,半坐在病床上的他看着小家伙(故作)恬静的睡颜,内心不可思议的柔和宁静,也许是因为人体的热度较高,病房中的空调太冷,盛阑珊没睡多久,便一点一点蹭到了谢虞的旁边,直到紧紧贴上了他的身体才满意地停下,嘴里还嘟嘟囔囔着嘀咕着什么。
有点好奇的谢虞也躺下了,他将耳朵放在了盛阑珊的脸旁,这才听清对方说的是:
“呜……小鱼哥哥……你不要伤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小鱼哥哥……你不是命定者真好呀……”
“你是自由的……没有什么能够束缚你……”
谢虞怔住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也许盛阑珊跟自己一样,他也喜欢自己,只是错把爱情当作了兄弟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