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好几天,是个好兆头,想必今年庄稼收成定不差。
江令瓷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披上一件淡黄色梨花纹披风,静静的坐在窗边吗,手上拿着一本山鬼游记之类的闲书,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
江应明是私塾先生,况且江南一带不像其他地区这般严苛,江南经济文化发展,闺秀也如男子那般读书识字。
近些年,闺秀们结社联吟的情况已经十分常见,江应明自然不会拘着江令瓷识字,给江景颀启蒙时也带上了江令瓷。
“姑娘,你怎么能在窗边吹风呢,过后发热又不好了。”
江碧走进屋,看到本在塌边的江令瓷做到了窗边,顿时一阵心慌,这若是发热,又要多喝几贴药了。
姑娘本就每日都需早晚喝药,病了还不得多喝几贴啊。
江令瓷淡淡的笑了,对江碧说:“你姑娘我哪有这么脆弱,不用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