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不行,这药可是一天都不能停的。”江碧素白的脸皱成了一团,心中的欣喜褪了下去,双手一直绞着,面露难色。
不喝药怎么行呀!
“行啦,逗你的。”江令瓷看着江碧为难的神色,被她逗笑了,赶紧出声。
“姑娘,你就别逗弄我了,不过,姑娘在京中似乎比在苏州开心,笑的次数都变多了!”江碧后面那一句是小声嘟囔出来的,继而又仔细摆放屋内的物品。
江令瓷听到了,瓷白的脸上笑容淡去。
自己似乎...来京城之后,是爱笑不少...
细细想过来到京中发生的事,少女又不自觉地笑了,这世间原来还有很多高兴的人和事啊...
窗外青山映着淡淡白云,清风吹过,带着特有的生命气息。
第42章 扔香囊?
掌灯时分, 望安伯府。
屋中各处早已点上蜡烛,微暗的光线下,望安伯夫人手中拿着细细的针线, 身旁的竹篓里是一身水蓝色的布料,面容柔和。
布料柔和, 是上好的苏锦, 且一看就是为了年轻女孩儿家做的。
司嬷嬷侍立在身边, 苍老的面容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自从前几日从江府回来,在江姑娘身上看到了十几年前见过的玉珏之后,日日心情都很好。
即便还没有调查清楚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但就凭江姑娘长得像安平县主,身上又有玉珏。
身份,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今日用过晚膳后,更是兴致冲冲的,想要做一身衣裳给江姑娘,让人从库房里挑了上好的蜀锦过来。
于时闻负手走进正厅,橘黄色的灯光下轮廓分明,稳重严肃,只是脚下步伐略显凌乱。
看到望安伯夫人眼神才变得微微柔和。
“我今日得到消息, 总算把词词这一事给调查清楚了。”于时闻大步走进,坐在主位上。
望安伯夫人赶紧把手中的针线放下, 急切的眼神望向他,声音颤抖, “江姑娘, 是...词词吗?”
于时闻深邃的瞳孔看着她,粗粝的手掌捏紧了红木桌的边缘,深吸一口气, 缓缓点下了头。
望安伯夫人心中一松,紧接着的是巨大的欢喜,唇边漾出一抹笑意,低语喃喃“我就说,她长得那么想安平县主,身上又有玉珏,定然是了。”
“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像是想到了什么,望安伯夫人倏地抬起头,手指捻了捻手中的绣花针。
“我派出去的人找到了当年在凝香阁当差的伙计。据他所说,词词初到凝香阁时常常生病,妈妈让她好好学学跳舞唱曲儿,她也不肯学。
她长得粉雕玉琢的,一看长大了就是个美人儿,妈妈不敢随意打骂她,怕在身上留下印子,便将其关在了柴房里,之后词词便学乖了。
不久苏州大雨,词词就逃了出去,随后遇上了正前往广安寺祭奠长子的江老夫人,江老夫人将其带回江府,对外宣称是自己的孙女儿,景颀是他们为长子过继的嗣子。”
话音甫落,望安伯夫人若有所思点点头,继而问道:“词词当年也记事了,怎的如今看来却丝毫不记得当年京中之事。”
“词词身子本来就羸弱,淋了一场雨后高烧不止,醒来就忘了一切。”于时闻视线在窗外的月光中巡弋,紧抿着唇,心中叹息。
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啊!
幸而词词遇到的是江家人,从小到大除了喝药没受过什么苦。
“那...夫君要告诉宁国公吗?”望安伯夫人试探地问出声。
望安伯府与宁国公府之间的关系复杂的很!
“不!我凭什么要告知他姜安秦,他要找女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