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
若是姜安明出了事,他们怕是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去看看是如何一回事。”姜安明沉声道,走出了书房,往太夫人的院子而去。
宁国公太夫人看着沉着面色的长子,还有下面坐着的姜阳萧与姜阳飒,心里一跳一跳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有事发生。
“安秦,有什么事....”
“母亲还是等会儿看着吧!”不等太夫人说完,姜安秦冷声打断她的话。
“若是朝堂之事.....”太夫人也听闻了今日早朝之事,想着至多是朝中之事姜安明有所牵连罢了。
“朝堂之事,祖母不可妄言。”姜阳萧放下手中的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声音淡淡,眼眸里含着碎冰。
为了靖安侯这件事,他们潜伏了近一年,却没想到还牵扯出了瓷瓷的事。
光线忽的一暗,
“母亲,大哥。”姜安明走进来,想二人行礼。
姜安秦看都未看他一眼,倒是宁国公太夫人让姜安明太过没面子,轻声说了一句,“坐下吧。”
“安秦,安明也到了,这下可以开始了吧!”看着姜安秦沉静的面色,太夫人出声了。
“不急,人还未来齐呢!”姜安秦轻啜一口清茶,微眯着眼,眸中山雨欲来。
不止姜安明,二房的人基本都来了。
“母亲。”过了一会儿,姜安远与泰宁公主都来了,泰宁公主听闻宫中之事,心中大概有了个底,看着满堂的人,就更加证实了心中的猜测。
就连本该在鸿胪寺当值的姜安岱都告假回府了。
太夫人看着这架势,知道定然是大事了,否则不可能让这般多的人回来。
一家人齐聚一堂,只有春节时才有吧.......
“这下人都来齐了,可能开始了?”太夫人问道,言语之间尽是不耐。
“寤寐,将人带上来。”姜阳萧冷淡地说道,侧脸轮廓硬朗,往常看只觉得英气,此时却感到无尽的寒冷。
黄氏看着上堂来的人,指尖颤抖,尽量不去看他的面孔,心中不断地安慰自己。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被发现的。
当年那人早已经死透了,怎能找到呢!
这定然是姜阳萧找来蛊惑她的。
宁国公太夫人看着堂上的人,面颊苍老,布缕残破,邹紧眉头,疑惑地眼神看向房嬷嬷。
房嬷嬷摇摇头,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王林,说说十年前是谁指使的你。”姜阳萧神色带着淡淡的威严,稍微施压,便让王林吓得变了脸色。
“是她。”王林为了保命,赶紧伸手指了指黄氏身边的嬷嬷。
那是黄氏的奶嬷嬷。
“确定了?”寤寐语调上扬,让王林的心也跟着抖了一下。
“确..确定。”颤着声,王林一脸的恐惧。
黄氏身边的石嬷嬷面容失色,难以置信这人能找回来,瞪大了眼睛看着。
“她让你干什么了?”
“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将一个奶娃娃卖到山西。她还说女孩儿是家中的庶女,老爷看不惯,便发卖出去了。”王林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敢造假。
宁国公太夫人听到这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庶女,姜安秦看着黄氏的眼神带着寒冰,似乎可以将她射穿。
泰宁公主与姜安远听着也约莫明白了是什么,双眸冷冷,泰宁公主更是愤恨地看着黄氏。
“二婶可有话说。”姜阳萧似乎漫不经心地掀眼皮看她一眼,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
“不知世子是从何处找来的人?我可从未见过她。”黄氏嘴角噙笑,努力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