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张开了腿在假山里就被表哥操。
分明就是一个小荡妇。
于是,再难按捺被她勾起的淫邪心思。
着人送了纸笺过去,明日午后各自返家了,便是再见面也不知要等到何时,他不想等,就要在这皇庄里操她一回。
宣麟到了洗月阁后,见阁中无人,便坐在对着远处戏台的席椅上等。
时间过了酉时一刻,宣麟有些急了,在玉婵院买通的丫鬟分明告诉他白静姝出了门他才过来的,难不成自己被耍了?
外面有几星灯火照进来,宣麟站起身,本不打算再等了,却从门窗里觑见一个纤细的身影。
他眼前蓦地一亮,连血液都加速流动了。
来人正是白静姝。
她面上看起来十分慌乱不安的样子,走进了阁中。
宣麟怕被人发现,并未在阁里掌灯,秋日天短,到了这个时辰,已是暮色四合,只余幽光了。
白静姝踏进房门内,尚未适应眼前的黑暗,就被人搂抱进了怀里。
一堵热气腾腾的肉墙贴过来,白静姝一想到宣麟的脸,都不用装,惊恐和骇怕自动就浮现在了面皮上:是谁!
宣麟嗅着白静姝脖颈处散出来的清幽甜香,底下的淫物几乎是立刻硬起来的。
是要与你共赴巫山的襄王啊宣麟紧紧缠着她的腰,不盈一握,当真是不盈一握,又韧又软,想它在自己手中能被折叠的弧度,浑身就忍不住战栗。
白静姝自然是感受到臀后被抵住的那物了,纵然是她主动入套,也想到了得做点牺牲,也觉得有些恶心,拼命抬着屁股远离,嘴里惊骇斥责:你放肆!你不怕我告到天家吗?
宣麟邪肆狞笑:你且去告吧,顺便将你与刘延章如何野合也告诉大家,白家小姐是怎样的淫娃荡妇,在假山里叫的有多浪。
白静姝身子顿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