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渐升了雾气,白静姝敛目把万千潋滟波光藏起来,暗自咬唇,深感自己是被他的不正经传染了,可这种东西是有反骨的,你越是强自不去想,它就越往脑海里钻。
尤其是那日,也在这鸠居院里,某人衣冠整齐,却将她剥得一丝不挂的抱着肏弄,力气那样大,单手就能牢牢托着她的屁股
白静姝草草的给纱布打了结,粉玉雕琢的指尖轻抖,正要翻身下去,却被男人的麦色大掌捉住手腕往上一提,整个人如风中柳絮一般娇颤着趴在了他胸上。
你脸红什么?元昭胥端起她的脸颊,指尖摩挲那片绯色的红霞。
这里屋里太热了白静姝不愿意承认,不过看个男人的肉体而已,就心猿意马,这太没节操了。
元昭胥提唇一笑,长臂从她臀后绕过去一把罩在那处桃源:这里热?
嗯白静姝长长的呻吟一声,腰肢不听使唤的往后压着挪了下,十足的迎合动作。
长指隔着单薄的亵裤轻拂,触手一片水气。
闷笑声透过男人的胸腔传来,原来娇娇这么想挨肏。
白静姝尚有理智遗存,软着声提醒:你的伤
男人掐着她的腰直接将她呈上位姿势,被子早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扯开了,空泛的花穴一下对准坚挺的硬物坐下去,触电一般,白静姝腰猛的往后仰。
所以你来动。他手指轻挽,白静姝的睡袍立刻往两边垂落,两只乳鸽似的胸脯翘生生的挺着,琵琶半抱的隐了一半在睡袍里,另一半随着白静姝的呼吸起起伏伏,原本塌陷的奶尖儿在元昭胥的视线描摹中逐渐苏醒。
元昭胥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凝脂膏玉的软滑香肤,在他手下绽出粉色靡艳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