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没想到这小山村里还真藏着一个特殊体质。连蒋承也忍不住看向了安华君。
只有苏尾,见没他什么事了,转身就走。他还要赶回家做饭,他家豹子一饿,就容易发脾气,很难哄的。
安华君竟然是一名向导。这个消息迅速在小汆村传开了。
苏尾抱着箩筐,从吴叔的车架上把它搬下来。李继给苏尾送羊奶过来,见状也跑来帮忙。
吴叔见苏尾还是一脸无所谓的神情,暗地里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他实在忍不住,对苏尾道,“小咊啊,你和蒋承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这蒋承性子不坏,就是做事情确实欠妥当,连吴叔我都看不下去了。你对蒋承实在太宽容了,要是吴叔说,你就该闹上门去!”
李继也撇嘴,翻了一个白眼,“都是什么人啊,呸,不要脸。”
苏尾一脸淡漠。不过他也听说,自从那天他回村被拦着做了测试后,蒋承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然后安华君天天上门,给他做这做那,似乎在安慰他受伤的心。他还听说蒋承红了眼眶,几次推开安华君,到最后,见安华君陪他哭得可怜,才深深自责,然后两人就抱在了一起。
苏尾很是无语。他没被检查出来特殊体质,然后蒋承和安华君抱头痛哭,继而身体摩擦。那说起来,这还怪他咯?
他淡淡道,“那是别人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吴叔很不赞同。蒋承可是军人了,听说能力极强,那以后会当大大的军官的。他们小汆村一辈子只会务农,靠天吃饭,甚至穷得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的。军人什么概念,帝国发月饷的,分配房子。若以后有了战绩,真成了军官,住大房子有佣人伺候。这可是别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李继也觉得,明明安咊和蒋承才是一起长大的,两小无猜,怎么突然就蹦出一个安华君。他可听说,以前安华君可嫌弃蒋承家里穷了,还一心想结契到镇上来。
苏尾转过脸,对两人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一点也不在意。”他说得这样认真,倒让吴叔和李继一愣。
周围很多常客都听见他们的对话,纷纷摇头,也没多说什么。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他们也插不上话。但是好些人心里还是很不屑,特别是家里的大媳妇们,最恨的就是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了。
所以一时间,苏尾的摊子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女人,还在背地里同仇敌忾,偷偷抵制安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