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任谁都十分难受。更何况,还有人敢用帝国的大事威胁他,虽然在宫伯炫看来,他就一百种方法让少年就范,但他舍不得又只能忍住不动恼时,脸色只能是难看到了极点。
左侍卫长根本就不敢看摄政王的脸。
他是硬着头皮来的,因为郁家人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他们家小儿子被摄政王带走,郁行宴已经找上门来了。他觉得郁家真是不懂事,一个cake而已,有那么重要吗。所以就不该偷偷藏起来养,免得养出了感情。
宮伯炫一听就冷酷的笑了。
他转身回到床边,低下身掐住苏尾的下巴,“听清楚了。告诉郁行宴,你是自愿跟着我的。你不想回郁家,让他们也别再惦记你。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底线。别逼我对郁家动手。”
苏尾瞪他。可惜他根本不是宮伯炫的对手。他现在眼前也发晕,还说不出话,只能无力靠着宮伯炫。
宮伯炫见他这样听话,终于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