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大约二十分钟后,唐颂颂看到一辆白色的车在离她不到十米远处停下,接着车上走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唐颂颂迅速跑了过去。
“嗨!”唐颂颂拍了一下蒋郁的后背。
蒋郁回过头来。
唐颂颂呼出的冷气在车灯的照耀下异常明显,嘴唇被冻得发青,这时候把自己手上的伞撑到蒋郁头上,又把腋下的另一把伞递给蒋郁。
蒋郁接过她手中的伞迅速撑开,好一会儿,说了一句:“你在这儿一直等啊?”
他的声音很低很小,一出声就被风刮到大雨中去,但唐颂颂还是听见了,她扭过头,看一眼蒋郁,说:“是啊,冻死我了,你怎么这么慢。”
两个人撑着伞并肩走,小区里有低洼的积水,蒋郁大跨步就到了道沿上,唐颂颂踮着脚尖,想要小步跳过去,蒋郁朝她伸出一只手,唐颂颂看他一眼,故作镇定地搭上他的手。
蒋郁的手很凉,但比唐颂颂的暖和一点,他的手掌很大,唐颂颂的小手几乎全裹在他的手中,他的手支撑着唐颂颂的重量,唐颂颂因此借力跳了过去。
蒋郁把手松开了。唐颂颂把手缩回袖口里,隐约还能感受到自己手掌上蒋郁的温度。
她清了清嗓子,问道:“今天玩儿得开心吗?”
“开心。”蒋郁说。
他走在唐颂颂旁边,靠近唐颂颂那边的一只手一直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似乎随时应付唐颂颂的不小心摔倒,唐颂颂注意到了,于是稍稍靠近了蒋郁。
这样会让她觉得蒋郁像在抱着自己。
到家后蒋郁就进了自己的卧室,没多久卧室里传来浴室的水声,唐颂颂也进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时客厅没有人,蒋郁卧室的门依旧紧闭着,房内的水声已经消失了。
唐颂颂进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儿愣。
屋里的暖气温度适中,被子还有前几天晒后的太阳味,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深呼吸了几口气,又从被子里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