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去卧室拿手机。她一进卧室,江野望没给丁决和丁逸开口的机会,直接对丁决下了逐客令:“叙旧完了,两位先回去吧,我们还有家事要商量。”
丁决没打算让丁逸走,厚着脸皮说:“刚刚江夫人说让小逸在这儿住几天……”
“现在不方便了,”江野望让开玄关的位置,“请吧。”
丁决还想赖,丁逸拉了拉他的袖子阻止他,而后柔柔地说:“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江先生再见。”
江野望没理他,丁逸暗地里咬牙,低着头和丁决走了。
吴玲好不容易找到手机,到了客厅没看到丁决和丁逸,奇道:“他们人呢?”
江野望发完信息,抬头说:“我让他们走了。妈,你怎么让小念一个人在外头待着。”
吴玲之前情绪激动,没太顾及丁念,现下被江野望说了才发觉忽略了丁念的感受,有点尴尬:“小念,不好意思啊,阿姨不是故意的。”
丁念能理解吴玲的心情,哪会怪她,忙摆手:“没有没有,阿姨,是我自己想看电视。”
吴玲更内疚了,拉着他往厨房走:“你这孩子,一会儿阿姨给你做好吃的赔罪。想吃什么?糖醋小排?”
丁念边走边回头看江野望,见江野望没反对,只好答应着跟吴玲进了厨房。
吃完晚饭,江野望说起正事:“丁家那边您先别管了。”
吴玲愕然:“这怎么能不管?阿韵她……”说到这里又怕丁念伤心,噤了声。
江野望沉声道:“这事有蹊跷,但我还没查明白,您等几天吧。”
吴玲问:“什么蹊跷?”
江野望却不肯讲了:“等定论出来了再说。”
江野望不做没把握的事,眼下证据不足,他不打算说明白。吴玲了解他,便没追问,只让他有眉目就告知自己。江野望应下,带着丁念告辞,趁丁念去里屋拿东西,低声再次提起下午的事:“不管杨逸是不是韵姨的孩子,小念都是您儿媳,您今天做得真是有点过了。”
吴玲被他说得恼了:“值当你一而再再而三得说,既然你这么心疼他,怎么不对他好点呢?”
江野望闻言不太高兴:“我怎么对他不好了?”
吴玲数落他:“你跑去嫖娼,还让小念知道了,是不是?”
江野望:?
正巧这时候丁念跑出来换鞋,吴玲收了声,江野望却不愿意背黑锅:“这您得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嫖娼了?”
丁念:?
丁念慌得鞋子差点飞出去,三两下穿好站直了对吴玲说:“阿姨,那真的是误会。”
吴玲谴责江野望:“你看看小念,还帮你说话!以后不准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听见没?”
江野望真实迷惑:“不是,我哪有……”
“好了好了,”丁念推着江野望出去,“我们回去了,阿姨再见!”没等吴玲关上门,他就用力把江野望拽走了。
出了院子,江野望不肯动了,反手把明显很心虚的丁念拉到胸前:“解释一下?”
丁念冲他讪笑:“那个……就是那天,在City Club,杨逸不是看到咱俩了吗,我刚刚把这事儿跟阿姨说了……”
江野望明白了,顿时又好气又好笑:“你跟他们说我嫖娼?”
丁念苦着脸道歉:“我也没办法啊,我总不能说那个是我吧,多丢脸啊。”
江野望拿他没辙,只好放开他,惩罚性弹了下他额头,说:“走吧。”
江野望是一个人飞回来的,直接把停在机场的车开了过来,没带司机。丁念坐上副驾驶,端详着江野望的表情,小心道:“你没生气吧?”
江野望斜他一眼,不说话,发动了车子。丁念纠结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