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一副无知的样子。
“你……认识我?”
“我……”
闻言,白苎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花熙那一双清亮的眼眸。
“白仙师?”花熙眨了眨眼。
“唔……”
察觉到花熙眼中的陌生,白苎心头猛然一恸。随即,紧紧地蹙起了眉头。
她不认识自己了?
她是……忘了一切吗?
不行……他得想想办法。
总之,不管如何,都不可以,不可以再让她走了。
“……?”
不知过了多久,花熙仰得脖子都要酸了,却仍还没有等到他的反应。
好半晌,白苎才突然偏过头去,用侧脸对着她,有些不自然地嗡声道:“你……叫我阿苎就好了。”
“我认得你,你只是不记得我了,其实我是……”
说着,他白玉般的耳垂泛起了难以忽略的红晕。
“我是……”
“你的道侣。”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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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所以说,我真的……曾经是你的道侣?”
眼前是熟悉的寝殿,熟悉的装潢熟悉的摆设,而其中唯一让她不熟悉的,就是挂在中央的一副水墨画。
画中人一身素袍,身姿翩然,表情生动,还有那眉眼那五官……就是她本人没错。
回到了自己住了将近千年的地方,花熙努力装作陌生的样子就已经很难了,此刻,还要拼尽全力来压制住内心数不清的疑问不让自己露馅,属实有些疲累了。
说到底……这里为什么会有一幅她的画像啊摔!她住了这么久,可从来没找人画过自己的样子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眼底的困惑,白苎有些羞赧地低下头,小声道:“这个……是我画的。在师尊离开之后。”
他又小幅度地抬了下头,指了指整个大殿。
“还有这里,也是我们以前,一起住的地方。”
“哈……这样啊。”
花熙尽力控制住自己的额角,不让它跳起来。
她有些僵硬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故作遗憾道:“啊呀这可怎么办,我全部都忘记了,也完全不认识你了呢……哈哈哈。”
“没,没事。”
白苎依然低着头,朝她走近了几步。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要师尊,你回来就好。”
“额,是么……”
花熙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