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辆黑色的车。
邱秋路过时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那车霸道地压在一地杂草上面,本来养蛊式生长的植物们迎来了外地蛊王,不堪一击地溃败。
这是监护人的吧?
之前没见过。
邱秋想着,把小金鱼停在大蛊王旁边,蹑手蹑脚开了门。果然,大蛊王的主人回来了,屋里一股香味。
邱秋又开始生气了,这么香,为什么不能吃?
又不会生信用点,还不会生汉堡!
客厅灯没开,监护人已经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了。门关着。
邱秋没有兴趣和他打招呼,回到自己屋,把沾到泥水的裤脚卷起来。湿乎乎的天气,他格外不想洗澡,只把光着的脚丫在地板上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好饿好饿,便捂着肚子看窗外的雨。
只要是食物他都喜欢,但吃起来各有各的风味。
在他目前吃过的东西里,最好吃的莫过于老板娘的包子了。
酸辣茶楼里的食物也不错,排第二吧,小白的烤串也很好吃,第……并列第二。
实验室的汉堡和咖啡店的蛋糕一般般,劲劲姐姐买的大蛋糕有奇怪的味道,但最难吃的还是那个梦鲤乡的“外卖”,有一点臭,制作食物的人或许心情很不好。
……好饿啊。
邱秋想着,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监护人饿了吗?
他突然紧张,推己及人的觉得监护人会觊觎他的包子。
那张写着不能吃的纸,因为他拿来拿去,已经被放到了一边,没有盖在袋子上了。监护人万一没看到,把包子吃了怎么办?
邱秋立马跳下窗台,跑进厨房,打开冰箱一看,原样在那儿。
唔。邱秋立马消气消了一半。
十分钟后,钟豫房门被打开一条缝,一只眼睛戳在门边,观察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邱秋:我只有两种情绪。高兴兴/生气气。
钟队长:我也有两种情绪。烦死了/没事了它已经死了。
邱秋:???走开。
第6章
钟豫没在床上。
他房间很大,靠窗处摆了张长沙发。
男人斜躺着,衣服上有深色色块,应该是淋了雨。白页窗帘把昏暗光线分成一道道横条,落在他身上,无端模糊视线。
两条长腿颇有种无处安放的憋屈感,一边撑在地上,一边搭在沙发沿,微微悬空。
没绑绷带那条手臂则遮在眼睛上,腕骨突出。
从邱秋的角度,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骨。
片刻后,钟豫手臂动了动,视线从睫毛和眼皮的缝隙里刺出来,邱秋吓得嗖一声躲到门后。
又过了三分钟,邱秋再次把脑袋探进门缝。
“干什么?”钟豫声音很哑,让邱秋联想到劲劲姐姐大摩托的低频震动。
“嗯。”邱秋无意义地应了声,犹豫着,最后还是把门推开了,光着脚挪进来。
钟豫没反应。
邱秋发现他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像是深渊里叱咤一时的巨兽,一爪就能拍扁十只史莱姆。
“你不舒服吗?”邱秋小声问。
这样的问题理所当然得不到回答,但钟豫看起来的确很不好,不好得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