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十米远的某张桌边,一打扮入时的年轻女孩迅速收回视线。
“好了,总看他干什么。”女孩身边,中年男人不满道。
“哼,投机取巧的东西,居然穿个卡通周边,傻子一样。”女孩道:“还有他旁边那个戴墨镜的,不会是钟少将吧?管理员能离开本大区的么?他们什么关系啊?”
这一桌不是别人,正是燕常新一行。
口出恶言的是他的二女儿燕娇娇,最近刚和丈夫程归闹掰,说话总是不带好气。
燕山地产虽然被危燕区抢走了第一,但公司地位放在这儿,又包揽了二到五名,同样收到了颁奖礼的邀请。
燕常新本不想来,但架不住二女儿软磨硬泡。
再想想,只是来参加个典礼,不用弄得像怕了危燕区似的,便带着自家公司骨干到了场。
只是坐下来不久,燕常新就后悔了。
他二女婿程归因为和自家合作的事丢了饭碗,和二女儿娇娇的感情也出了问题。娇娇心情不好,变本加厉的碎碎念,只不过坐了这么一小会儿,已经把危燕区那一桌从左到右挨个损了一遍。
“行了,”燕常新不耐烦:“这是公共场合,注意言行。”
燕娇娇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我就说两句怎么了?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就因为我要跟程归离婚吗!?”
燕常新脸色黑如锅底,当场就想发作,碍于媒体和观众在场,强行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