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不可侵犯,可睡着时却像个稚童。白净的褪去所有帝王装饰的姑娘像是卸下所有防备,安然甜美地睡着,时暮盯着那段细颈,他想只要他轻手捏一捏,这脖子大约就折断了。可然后呢?
继续沦为下一任帝王的玩物,还是被一刀杀了?时暮思考着似乎是否要搏一搏后面那个选项,可就在此时,他想起下午他和女帝温存,大臣进门时,那人顺手就将他藏在了龙案下,让他听了一下午的朝政,刚刚在密谋时家的事也未避嫌过他,他突然觉得有点可笑,女帝如此自信自己是她的掌中之物吗?连那个老皇帝一谈国事便让人带他退下,仿佛自己听了三言两语就能让王朝湮灭似的。
时暮的杀心淡了几分,他抬手想把女帝额前的缕碎发拨开,手掌便被人捉了去,还未全醒的女帝抱着他的手嘟囔一声:“竹渊……”
时暮心神一震,竹渊是他的字,已有许多年未有人叫过了。罢了……他肩膀卸了力,头靠在女帝细嫩的后颈上,泯去所有杂念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