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怨我,没正式问你,让你以为咱俩还是社会主义好兄弟呢。”
木李说到这儿无奈地笑了一下:“但你也是真不聪明,你就想谁家社会主义好兄弟一天到晚互相甩舌头啊。”
楚穹久抬起红通通的脸,捶他一拳:“好恶心——你接着说。”
“没了。”木李扁扁嘴,“我的话说完了,接下来是课后提问环节。”
“请结合实际回答,小太阳究竟愿不愿意和小月亮在一起呢?”
这是又一年的夏日,蝉声好像从来没有停过。冰镇的汽水倒在空气里,微醺了太阳和月亮,温度是粉色和蓝色。少年的唇齿相依,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热烈流淌在舌尖,他们拥抱着沉迷,灵魂上升。
“我喜欢你。”
“在一起吧。”
心意相通之后亲嘴都变累了。楚穹久被亲得大喘气时在心里甜蜜地抱怨。
他其实有点儿硬了,感觉自己顶到了木李,不太好意思地夹了一下腿——结果被身上的人隔着裤子握住了。
“我靠你干嘛!”楚穹久吓得扭起来,又被制住,一条舌头从他的喉结舔到下巴。
木李呸了一口,拍拍他屁股:“咸了吧唧的,咱俩洗个澡吧。”说完色情地揉捏手中的肥软臀肉:“给你好好洗洗这儿。”
楚穹久打了个哆嗦,嗖的蹿出去,要自己回家洗。出门之前很逞强地指着木李:“你,你也好好洗洗!”
楚穹久在浴室里搓了搓,犹犹豫豫地掰开自己的屁股戳戳后穴。他戳了几下,又想了一会儿,认命地开始浅浅地清洗。
就算不太清楚,早熟的高中生也知道男人是用这个地方做的。他不由庆幸自己最近没吃辣的,又想如果木李也要做下面的自己该不该含泪做1。
等回了木李家,那边已经早早穿着浴袍等他了。木李闻上去香香的,白净水灵得出水芙蓉一般,脸上还挂着漂亮的微笑,张嘴却很猥琐:“屁股洗干净了吧,我可是好好洗了屌,今天一定把你日上天。”
“噫,变态。”楚穹久叉起腰,心里想太好了不用做1了。
木李走过来搂他,还没走到房间就顺着他的下巴亲到胸口。楚穹久没让他碰过这里,一时间有点儿害怕,紧张地揪着他的浴袍小声哼。木李一边亲一边脱他衣服,到床边的时候楚穹久已经光了。
他被放倒在床单上,侧躺着,咬着食指的关节看木李脱浴袍。
白皙紧实的胸膛和腰腹线条流畅,若隐若现的腹肌形状昭示着年轻躯体的力量。楚穹久的眼神火热下流,又带着羞怯,流连在木李赤裸的上半身,然后顺着被褪下的内裤钻进——
楚穹久腾地坐起来跳下床,木李被吓得一愣,又反应极快地摁住他拖回来。
“不,不行!”楚穹久脸都绿了,拼命蹬腿,“不行不行不行,我操,绝对不行!”
木李费劲地搂着他,觉得自己怀里是一头尥蹶子的驴。他不解:“什么不行啊,怎么又反悔了?”
“我!”楚穹久欲哭无泪,回身勇敢地掐住木李的肉根,大声说:
“我从来没拉过这么粗的屎,绝对放不进去的!”
这回换木李脸绿了。
“你他妈……”他的鸡巴软了几分,但他觉得这是人之常情,毕竟这时候谁还能硬那可能是有些小众性癖在身上的。
楚穹久也很委屈,他们俩上回互相看鸡鸡还是好几年前,那时候木李的鸡巴还是一根小胡萝卜,现在居然长成白萝卜了。
这要是进去了,他也就直接急诊了。
“呜,不行,我害怕。”他痛苦面具,一个劲儿摇头。
木李无奈地搂着他亲,小声哄:“咱们好好做前戏,我保证伺候得你特别爽,等你说行的时候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