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谢谢系统宝宝。”
就这啊,简单的嘛,解决现在的江阮毫无压力,她还以为任务是保护家人一辈子,白操心了。
晚上,温迪没去酒吧也没回家,实在是状态有点差,拒绝了兄弟朋友们的探望,却拒绝不了家人的,无奈,只能告诉严母医院地址。
“叫你就知道喝酒,现在好了,病了吧。”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很严重?喝到胃出血了吗?!!!”
“你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懂事,哎,气死我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严母一进病房就训,见温迪不吱声更是来气。
“没什么事,就是空调开太低着凉了,人你也见着了,没事就回去吧,童童要想你了,没找着你要哭的。”
听到温迪说童童,严母这才起身,帮温迪把被子掖好,跟着又念叨了几句,然后跟护工交代要好好照顾温迪才走。
终于安静了,温迪揉了揉遭罪的耳朵,闭上了眼睛,其实下午有午休过,现在才七点钟,她又困了,饭也不想吃,身体只剩疲劳感和满满的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