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阿拉伯人和黑人,塞拉气愤之下,握紧了剑柄。
“大胆,怎么对客人无礼?都干自己的活去。”船长大声呵斥。几个水手怏
怏地散去了。经此事故,塞拉的戒心更重了,晚上,塞拉谢绝了船长要让给她们
两个舱室的提议,坚持几个人住在一起。塞拉暗想:也许我是瞎担心了,船长像
个正经生意人,再说我们囊中空空,也没什么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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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的卧室内,几个家伙正极力劝说着船长:“船长,这几个女子,你看着
不动心吗?”
“尤其那个领头的,真他妈长得没法说。”
“就几个女子,玩完了往海里一扔,谁知道?”
“别,到了阿拉伯的港口可以卖掉,有一次我去看过,像这些漂亮女子,最
起码每人可以卖五十金币。”
“船长,下决心吧,再犹豫,我们自己干了。”
“哎,其实我也早就动心了,不过我们一干这事,就成了海盗了,良心难安
啊。”船长还有点犹豫。
“过了今晚,就快接近港口了,那时船多了,后悔就来不及了。”
“好吧,今晚动手,那个领头的可是我的。”
“你玩过了,还不让我们尝尝?”
“好吧,不过那个领头的挂着宝剑,好象有些武艺,大家可要小心些。砸开
门冲进去恐怕会有损伤。”
“我有办法,我们只须如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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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侍女都已睡熟,塞拉还在铺上辗转反恻,枕头上满是油腻,充满了男人
的体臭味,生性好洁的塞拉只敢和衣而眠。明天如能赶到一个港口就好了,可以
从那儿搭客轮回国
。
想起这一个多月的地狱之旅,塞拉悲痛欲绝,舰队垮了,高古拉成了太监,
自己的处子之身被无情剥夺,一个多月的性奴生涯塞拉几乎尝遍了女人所能经受
的痛苦,回国后怎么面对父兄?好在自己没有怀上海盗的孩子。
屋外的叫喊声将塞拉从沉思中惊醒,不好,塞拉暗叫一声,好象说着火了,
多年的航海生涯使塞拉知道海船着火的可怕。塞拉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摸到门口
去开舱门,忽然,塞拉想起白天船员们盯着自己的淫秽眼光,塞拉转身提起了自
己的宝剑。有几个侍女也被惊醒了,惊慌地问发生了什么。
“别紧张,好象着火了。”
塞拉把头贴近舱门,门缝里透进了光亮,空气中也有一股木材烧焦的味道。
塞拉再不怀疑,拉开舱门冲了出去。塞拉刚出舱门,脑后就传来一阵风声,
塞拉下意识地一偏头,左肩上挨了一棍。塞拉暗叫不好,忍住巨痛,反手刺出一
剑,后面那人灵活地跳在一边,前面又打来一棍,门前过道空间很小,塞拉只有
勉力招架。
塞拉的宝剑很是锋利,接连将木棍削断,但对手远非一人,立刻就有新人补
上空缺。舱内,几个侍女想冲出帮忙,但找不到空隙。塞拉抵挡不住两边夹攻,
身上又挨了几下,正在脚步踉跄之时,忽然觉得左脚被一根绳子套住,塞拉反应
很快,立刻挥剑想斩断绳子,但对手比她先一步拉动了绳子,塞拉仰面摔倒,后
面一人甩手一棍准确地打在塞拉手腕上,塞拉惨呼一声,宝剑落地。
塞拉想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