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原来阿润哥......别人给我缝的小垫子,偷偷塞进裤腿里跪着膝盖就不疼了,第二天也不会肿,特别好用。”兴许是承芮的执念打动了沉默如雕塑的男人,他终于微微抬了眼眸,薄唇轻启,低声道谢。
“谢谢你。”
他,就是主人刚收的那个小奴隶吗?
“是,主人。”承芮把手机递给许晔,
“承晔哥哥,是主人的电话;主人说有事情要嘱咐你。”
是主人?不顾胳膊长时间背在身后的酸痛,许晔伸过手想要接住,却将脱力地手机摔在地上。
他的脸色一瞬间被吓得惨白。承芮见状赶紧把手机开了免提。
“怎么了?”承暄惟皱了皱眉。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扩音器里传来一声巨响。
拿着企划案看了半天,承暄惟觉得自己烦躁得很,整个魂都要被在家的许晔拐走了。
就算没办法现在回去见到本人,先听听声音也好啊。许晔的电话早就停机了,他只能拨了承芮的电话。
“贱奴惊吓到主人,贱奴该死,求主人责罚!”他终于听见了他家宝贝阿晔的声音......虽然第一句就是带着颤音的求罚。
想来也是上次无辜受刑的后遗症吧。因为他的任性让许晔无辜受累,承暄惟觉得心里愧疚不已,一心想着等他培训回来补偿,哪舍得再罚。
“阿晔你别怕,我不会再罚你了。”承暄惟柔声细语,关切地问道。
“饿不饿,吃饭了吗?”
“谢主人开恩,贱奴感激不尽。”即便只是电话承暄惟根本看不到,许晔依然一举一动一字一句谨遵欲奴营的规矩。他膝行退了两步,将前额贴在地面三秒钟,然后起身。
“贱奴回主人话,贱奴不饿,谢主人抬爱。”
他好像很久没有饿的感觉了。这三天高强度的集中调教和考核他几乎粒米未进,完全靠着营养液和葡萄糖支撑。
“那也不能不吃。”承暄惟就知道许晔会这么说,所以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小芮呢?”
“主人,奴在呐。”本来觉得没自己事情而无聊发呆的承芮赶紧反应过来,蹭了两步到手机旁边。
“去给你承晔哥哥做点好吃的,要他喜欢的。”
“是主人,您放心好了。”承芮应声。
感觉两个人相处的还不错?承暄惟终于放了些心下来。虽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毕竟晚上就能见到人了嘛。
“今晚我和承润要去参加会议和陪客户,晚上就不回去吃了。”
“阿晔,等我回去哈。”承暄惟的语气十分轻松,而许晔却如临大敌。
“是,主人,贱奴等您回来。”许晔身子一震,又很快恢复正常。
承润他是知道的,各方面能力极为出众;虽然在承家商科排名要低他一名,但也只是少了些许经验和阅历罢了,主人器重他也是自然。
果然像调教他的师傅说的一模一样……家中有承芮这样又漂亮又懂事的孩子伺候着,公司有承润这样的商业精英协助。
早就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啊。
自己所能做的,也只是......在床上将主人伺候舒服了而已。
----------------------------------------------
没想到这么一忙就到了很晚,承润把承暄惟抬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
承暄惟这豪爽而大大咧咧的性格倒是真的在交友和谈客户上有些天赋;他陪着招标商的老友对这次招标会只字不提只谈人生,天南地北地胡扯,反倒让几位都对他有了好印象,好哥们似的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