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岁高中毕业,一分化完,老爷子看自己孙子是个alpha,就把人扔军队里当兵去了。两年过后再出来,脱胎换骨。
生活习惯刚改好,又给送去国外读几年书,回家里公司一开始从底层做起,来来回回这么折腾完,如今而立之年的季赫宣无论脑力还是体力依旧处在巅峰,每天加上午觉也只睡六个小时,大脑随时处于待机状态。生活亦被很有原则地规划成两个部分,除了工作应酬,就是朋友家人,还有殷聆。
彼时殷聆正一把按下自己提前一天调好的闹钟,看了一眼枕边的季赫宣,见对方没被吵醒,便轻手轻脚起床,准备穿好衣服离开。
等从浴室出来,却迎头撞上穿着浴袍倚在门外等他的季赫宣。
殷聆吓了一大跳:“你醒了?”
季赫宣目光还有些松散,像是没怎么睡好,说话也不大精神:“你进去的时候醒的。”
“我吵到你了。”
季赫宣摇头,又问:“有课?”
殷聆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早课。”
其实是要去找洛林拿东西。不过正好地点约在k大,他刚才还担心如果被季赫宣发现该怎么说,好在对方丝毫没有起疑。
“我送你去。”
“不用了。”殷聆一口回绝,见季赫宣立马就要沉下脸来,又说,“昨晚跟我助理说好了……他今天在这儿接我。”
季赫宣撇撇嘴:“随便你。”
说完就把殷聆晾在一边,直冲冲进了浴室。
他不是个控制不住脾气的人,情绪不稳是工作的大忌,商海沉浮那么些年,季赫宣早就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态。可每次到了殷聆这里,小东西随便一两句话甚至一个眼神就能四两拨千斤地把他惹怒,那点老道深沉早不知道抛哪儿去了,一对着殷聆,他就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巴不得心肝都掏出来给人家。
偏偏又是热脸去贴冷屁股。
这头他还在浴室跟镜子里的自己大眼瞪小眼,那头殷聆离开的关门声一响,他又开始后悔。
好不容易才见一面,怎么就从昨晚一直闹别扭闹到今早?
季赫宣想了想,用冷水冲把脸,大步走出去,薅起手机就给殷聆发了条消息:
下课接你,一起回家。
火急火燎坐上出租的殷聆收到信息提示,一个“不”字刚打出来,脑子里浮现季赫宣那张幽怨的脸,又删掉,最后回复道:
11:50,k大四号门。
季赫宣守着聊天界面等消息,提示音一起,看着殷聆的头像和回复,心情瞬时多云转晴,打电话叫人送了套衣服过来,换好再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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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大,一食堂里一直等着的洛林早就要不耐烦了。她是个急性子,包里揣着的东西又金贵,还是她背着她哥悄悄找梁医生讨的。这玩意儿要是让她哥知道她偷偷摸摸拿了一年,非得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正望眼欲穿,食堂大门走进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
大夏天戴着兜帽口罩,披着件黑外套,连眼睛都拿墨镜挡着。
洛林赶紧对着那人招了招手。
殷聆一看,急匆匆朝这边走来。
两人很快把包里的东西完成交接,殷聆谢过,看一眼时间,准备找个僻静的地方背背台词,刚起身转过去,又被洛林抓住。
洛林打量着他干瘪的后颈,问道:“你昨天才打了一针?”
殷聆一怔,点了点头。
“这玩意儿最多两个月打一次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洛林有点窝火,信息素隔断剂在国内本来就是禁药,对omega伤害极大,一针下去能很快速地让omega体内性征减弱到无,其中最明显的就是生殖腔和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