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陆景明,这是第三天了。“哥”陆景琛声音低沉,这几天他都是这么喊陆景明的。
原本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陆景明,听到他的声音,先是颤抖了一下,后缓缓扭过头,睁开眼看着他:“你杀了我”陆景明话里没有一点情绪,他不知道陆景琛今天又要怎么折磨他,仅仅两天,他已经没有了活的欲望。被凌辱,殴打,折磨。“杀了我吧”陆景明张了张嘴又说了一遍,眼睛里尽是死灰。
陆景琛就那样看着他,许久:“陆景天...”他说他们亲爱的三弟的名字,无论什么情况下,这都是陆景明的软肋。
“你把我俩都杀了吧!”陆景天三个字永远都是一条导火索一点就着,陆景明像是个疯子一样的拿着后脑使劲磕着床板。
陆景琛冷眼看着他没有一点动作,直到陆景明撞的疲惫,哑着嗓子哭求:“我求你了陆景琛,放了景天,他还小,你让我死,我给你谢罪”有血液顺着他头下的床板一滴一滴砸在下面。陆景琛盯着那几滴鲜红,心里没有一点疼惜感。
“好”陆景琛应了他“让你死的方式,我来决定”他就是要陆景明知道,就连他想死的权利都是他陆景琛的。两人对视了,陆景琛看着他,一只手在他的注视下解开了袖口。动作轻缓的将衬衣的袖子卷了起来,露出小臂的肌肉。
房间很安静,陆景明仿佛出现了幻觉,眼前这个人竟有那么一点亲切,就像幼年,他喊自己哥哥那样。陆景明移开了眼神盯着自己头顶的吊灯,也不知是泪的作用还是人之将死的心理,仿佛被羽化了的光晕像是一个漩涡要将他吸走。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年轻时,那时他意气风发,站在学校礼堂的舞台上,身上穿着学士服,手里握着一纸卷宗上面写着他的理想与承诺,他看着台下人声鼎沸,其中有陆景琛冲着他喊哥。再看着台上的自己,是自己又不像是。
陆景琛动作很轻,像是怕吵到闭着眼睛的陆景明,可要做的事情又那么残忍,让他死么?他还没这么想过。 这一瞬间,他看着陆景明安静的不像话,没有挣扎没有害怕没有哭喊。可陆景琛还是没有一点犹豫的拿起一面毛巾,双手进入水中,直到全部浸湿,陆景琛拿出来拧了拧,水顺着他的小臂打湿了袖口。
有水滴滴落在陆景明脸颊,陆景明闭着的眼睛颤抖着,陆景琛看了好一会,双手捏着毛巾的两个角,从下巴开始,将毛巾横着铺在陆景明的整个脸上。紧接着拿过第二面毛巾,重复着上一次的动作,直到将毛巾重叠铺在第一面毛巾上。
水渍湿了陆景明的脖颈,陆景琛看着他胸膛大幅度的起伏就知道他已经开始感到缺氧。
“你会死”陆景琛说的很直白,他陈述着告知。眼睛紧紧的盯着毛巾,只要有一点挣扎,他就会拿下来,将当时他对自己示弱了。可陆景明让他很失望。
好好好,陆景琛在心底恨着,那就成全你。第三面毛巾用同样的方式覆盖上面,只是短短数十秒,陆景明却感觉过了很久,他从微微的缺氧一点点的感受着,直到用力也呼吸不到氧气,陆景琛手里拧着的是第六面毛巾。在手里掂了好一会。
有一口气憋在陆景明胸腔,面部感受除了冰凉,还有几面毛巾的重量。陆景明想呼出最后一口气,他逃不开脸上覆盖着的东西。接着就是一股的热量在自己大脑充斥着,呼吸就像是被围堵在黑暗角落的小人,没有光照进来,他也得不到一丝氧气。这时内心才涌出恐惧来。
当陆景琛将手里的毛巾放下去后,陆景明微微摇着头,被禁锢的双腿也开始挣扎着,动作首先,挣扎的幅度很小。
死亡就是这样么,陆景明听得到自己心脏砰砰的撞击着胸腔,像是想要破开他的胸膛。无尽的痛苦,耳鸣,麻木,五感消失。意识也渐渐逐渐飘远。
再拥有触感时,是胸口传来的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