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的意思,是要让他在不同敏感度的皮肤上各来一下。
“我希望能感受到你的调教能力并非传言,开始吧”陆景琛下了最后一道命令,他的气场看起来一点也不是要挨打的人。
繁多的调教工具中,有好几个像陆景琛亲手试过的那种重刑鞭子。比如说段姜手里此时正拿着的一条三段鞭,大约2米长。它的制式并非传统的用于表演性质的鞭子。而是经过改造,在保留了‘响鞭’的传统制式下,在fall(三段鞭的第三段可以理解为鞭梢部分)的部分上用东方刺绣手法将毫米的钢丝附着于上。表演着会拿着传统的三段鞭,挥动手臂,用fall部分比破空的速度还要快的切开水果。可想经过改造后的鞭子的威力。
两米多的鞭子常用于室外,可陆景琛的卧室够大,所以段姜手持鞭子退开合适的距离,他在挥鞭之前说:“陆总,这个鞭子您可以为他命名,如果能使用到位,它的威力是所有鞭子里面排在首位的那一个”
陆景琛整个背部爬满了鞭痕,有的颜色淡,有的颜色深红,也有的正在往外渗血。那是已经经历了十几种鞭子鞭打的背。他听了段姜的忠告也只是‘嗯’了一声。
段姜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使用鞭子的经验也十分丰富。他挥动鞭子,手臂在空中改变了方向使fall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陆景琛的臀部。短暂的超音速炸响在室内,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耳鸣。
声音传到陆景琛耳朵里时,他首先是先出现了嗡嗡的耳鸣,紧接着是脸部撞在墙壁上的痛感,最后才是从臀部传来的,像是要将他一切为二的剧烈疼痛。
“您还好么”段姜走过去扶着陆景琛,等陆景琛站直身体,恢复了他的常态以后,段姜查看他臀部的情况。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血液已经渗出了陆景琛灰色的,被抽出条裂缝的内裤,鲜红色的血液从紧贴着他大腿的内裤的边缘顺流而下,一路顺畅的划过大腿小腿淌至脚跟。可见出血量怖人。
需要处理伤口,陆景琛坦然的将内裤褪下一边,只露出半个臀。段姜便快速为他止血包扎,等处理完以后,陆景琛说:“先到这里吧,我洗个澡休息,明天继续”
“您的伤口不能碰水”
陆景琛‘嗯’了一声。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像是听了段姜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