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屁股,飞速地抽插挺入,鸡巴顶得又深又重,龟头放肆地研磨着内里的骚点,顶到最深处时,黄卫平甚至有一种自己快要被捅穿的感觉。
“不行了……要被捅穿了……啊……呃……嗯……哈不要了……”
骑乘的姿势让鸡巴进得尤其深,两个人都从这个姿势品出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剧烈快感,潮水一样迅速地漫至两人头顶。
林深注视着身上疯狂扭动身体的黄卫平,内心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发酵。
“平平……”
“平平,你要走了吗?”
林深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但那个预感,强烈到他自己根本无法忽视。
黄卫平翻身下了床,捡起林深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病号服蔫蔫地躺在角落,揉成一团看不出形状的东西。
“林深,我要走了。”
林深挣扎了一下,感觉到手腕处的绳索越扭越紧。
“为什么?”
“我想去看一场落日。”
黄卫平答非所问,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