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双唇难分难舍地贴着,嘬奶似的把肉吸进嘴里,灵巧的舌尖谄媚地配合舔舐,酥麻的微弱电流自敏感的颈窝向全身窜去,电得人心窝一阵麻痒。
“不想挨打了?”邓艾戳穿他的把戏,反手抓住两团肿热的圆臀,将两瓣屁股当成发泄球般在掌中大力把玩,红肿的臀肉从黝黑的大手指间溢出,看起来相当残忍。
“继续啃。”邓艾粗哑地命令,将他的脑袋压回另一边颈窝,大手继续掰弄他的屁股,十指相对将臀瓣扯到最大,粉润的后穴像花蕊般从红臀间绽开,水蜜桃似的饱满阴阜被掰开一条裂缝,透出里头鲜红水润的屄肉,开合又闭起地反复被玩弄,像卖力研磨珍珠的蚌肉。
孕期的下体异常敏感,宫颈比任何时候都更卖力地频繁分泌淫液,好帮助后期的分娩,微凉的空气灌进张开的小阴唇,钻进火热湿软的阴道,让里头愈发感到空虚。
进入孕五月,钟会不仅开始感到胎动,胸部更是在孕激素的刺激下不时发胀,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乳晕也像晕染的水墨般散开,颜色从过去少年的粉色变为如今的少妇般带粉的浅棕色。
“叔叔...以后别总打我屁股...”
钟会屁股撒娇般向后翘了翘,想要够男人的手指探进来,可那几根如农夫般粗粝的手指却不解风情,只是在抓揉间不时蹭到臀缝里的嫩肉,都不愿多加抚慰一下。那感觉就像轻飘飘的羽毛搔着脚心,把你的欲望撩拨起来却暧昧地原地打转。
胸口刺麻感又出现了,身上最柔软的衣料都能把乳头磨得酸胀发硬,钟会顾不上伺候对方,一手搭在男人肩上,一手隔着衣料盖上自己如豆蔻少女般初发育的乳房,从左边探到右边,乳头很快收缩挺立起来,将布料微微撑起。
钟会食指侧本还有处握笔结的薄茧,然而怀孕五个月来笔墨不沾的生活,让那处茧子也消下了,嫩手就将自己的乳房抓了个满掌,细白的小拳蜷起揉捏,钟会疼惜自己,对自己动作轻柔,邓艾仍能看到那团软肉正含羞带臊地透过衣料,从指缝间溢出,雾蒙蒙地勾引人。
适合孕夫穿着的T恤领口很大,大半个玉白的肩膀都露在外头,衣冠不整的钟会像个意外怀上客人孩子的赋闲妓女,天生的淫荡让他孕期仍旧忘不了继续做生意,试图通过揉搓自己的奶子来勾引老实巴交的农民工客人。
“叔叔...我这里涨得难受极了...”
钟会蹙着眉,看起来的确是难受极了的模样,他没意识到乳头前的布料竟然湿了小小一块,并且面积正在扩大,本就薄软的面料湿水后变得透明,贴在盈盈颤立的奶子上,把发硬的粉棕色奶头完美呈现出来。
他竟离谱到孩子都没生出来就开始产奶了。
邓艾鲜明的喉结滚动,脖子上的青筋几乎在一瞬间暴起,忽然将人往床上一扔,往他身后塞了个大枕头支撑脊背,在钟会一晃神间,巨兽般的魁梧男人已经压了上来。
“不要穿外头的裤子上床。“钟会有些轻微的洁癖,抱住他的脑袋想推开,衣服却已经被掀了起来,一直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孕期身体这才真正暴露出来。
五月的孕肚圆得正是可爱的时候,昭然的孕感让少年显得饱满水灵,却不像进入最后两个月是那样累赘吓人。它会激起男人无限的想象,想象自己的阴茎当初是如何肏进那处子的紧致秘穴,把雄浑的精液射在里面,在那小而肥沃的宫腔里种下自己的种子,这能极大满足作为雄性最原始的对于繁衍后代的渴望。
肉粉色的阴茎竖在孕肚下方,已经硬得流水,看起来相当违和,却又有吊诡的美感,邓艾粗糙的掌心抚上孕肚,忽然格外疼惜他。
他无须炫耀自己的雄性力量,甚至时常要刻意掩藏,以免叫周遭的人感到过强的压迫感,和这名能孕育生命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