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短暂的效果,两瓣饱满的阴唇将淫水包裹了一会,很快随着下一记鞭打松弛,小兔甚至能看到自己腿间滴下的淫水,像是快停水的龙头扑簌簌淌下,在木地板上形成一滩滩的淫水滩,再被散鞭抽得四溅,甚至溅到了自己的脸上。
丈夫宽肩长腿的强壮背影一如即往的叫人迷恋,每每挥舞散鞭的大臂牵动强劲的背肌,扯出富有力量感的轮廓。镜中毫不含蓄地映出自己以最羞耻的姿势被丈夫责打的画面,小兔下贱地感到自己甘愿被这个男人凌虐,被他肏穿,臣服在他的脚下...
“哥....呜....别打了...我撑不住了...”
一记抽打鞭在被打红的阴茎上,像被淫虫缠进了肉里,刺痛不堪却带来极致的快感,小兔一声尖叫地射出来,手脚因高潮瞬间脱力,就在要从缠绳上摔下时,被赵启一把拦在了怀里。
“哥...你干我吧...小兔是哥哥的..呜...里里外外...都是....”
男孩浑身痉挛着,腿上的绸布还没散开,白玉似的脸蛋上挂着泪,楚楚可怜的模样确实与毛茸茸的小兔子如出一辙,赵启心中的坚持轰然倒地,将人扛上肩头,把绸布打成个吊床型的支撑兜,重新把小兔仰面放在了上头。
“抬腿。”赵启拎起他一只腿缠在上方的布条上绕了一周,小兔配合地把另一腿也抬高缠好,绸绳手段,将他屁股自然而然地抬高了些。
小兔柔韧性极佳地抓住自己的脚踝,整个人几乎是叠成了一半,被抽得鲜红欲滴的下体彻底呈现在丈夫眼底,兔型omega的生殖腔不仅格外敏感,外阴也比人类omega更饱满,两瓣阴唇并起来像个小馒头。
男人用拇指与食指将那被抽得鲜红欲滴的阴阜撑开,两瓣花唇顺势张开,一股白浆涓涓流出,像浇上炼乳的白面馒头,甜腻而诱人极了。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赵启一巴掌抽在湿哒哒的屄上,掏出裆下早已涨到爆炸的鸡巴,一手扶住男孩的大腿让他别随着悬绸晃动,鸡巴捅开被淫水泡软的花唇肏了进去。
渴求了许久的身体终于被硕大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一阵满足的窒息感从下腹直钻心口,小兔后仰垂下的脑袋倏忽间抬起,喘不上气地大张着嘴,正好看到丈夫粗壮的阴茎根部正哧溜一下撞进自己被撑薄的生殖腔里。
小兔的生殖腔好软,包容湿热的穴肉将鸡巴一寸不落地包裹着,绞紧吮吸,谄媚贪婪地邀请着健壮的男根将自己干到神智昏迷。
“呜...我好想...哥哥....”
小兔看着衣冠整肃的丈夫,包着泪的大眼睛里满是依恋,他从三面镜中的不同角度,都能看到一个男孩在被他最爱的丈夫狠狠肏干,粗壮到狰狞的鸡巴快速狠辣地插进淫穴,把他两瓣被揍得满布红痕的肉屁股撞得臀波荡漾。
哪怕扶住大腿,男人每一下大力的冲撞肏入仍会让悬绸晃出去,抽出时小兔的身体会顺着惯性回来,像主动套回鸡巴上一样,悬吊的姿势让抽插的力道更大了。
面对面干了好一会儿,赵启又让他反趴着肏,男孩只有躯干被绸布支撑,被迫做出腰背向后反弓的姿势,手掌手掌反握脚踝,被男人当成小狗一般狠干。
噼啪作响的肏肉声与粘腻的淫水声回荡在舞蹈室里,小兔生殖腔痉挛了两次,男人仍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最后四肢无力地挂在绸布打成的吊床上,被赵启从后头抱起他软成棉花的身子,一路走着肏他,肏到镜子前的扶手上,小兔只能是勉强支撑着扶手,夹紧双腿成熟在自己两瓣臀间抽插进出的鸡巴。
“你的样子,只许给我一个人看,明白吗?”赵启捏着他下巴抬起脸,中食二指插进他口中捣弄,一个狂暴的挺身,撞得小小兔牙齿都咬得他手指有些疼。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