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叠着一道,可平时温文尔雅的楚大夫也不知怎么会变得这么狠心,摁着小狐狸的一把小细腰,任他挣扎踢踹也不松劲。
戒尺流水似的往上送,板痕交接的地方都打出了紫印,最后一戒尺抽在臀腿相连的嫩肉处,小狐狸一声破音的惨叫,身后“砰”一下变出了条火红的大尾巴,毛蓬蓬的狐尾把红肿的小屁股一挡,说什么都不让打了。
“知道错了?以后还敢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不?”小屁股肿得发亮,毛尾巴哆哆嗦嗦地颤着,楚大夫没忍心再揍他,拍拍他的小脑袋问。
“呜....好疼...先生不喜欢我了....”小狐狸没回答,抽噎着哭得伤心,在男子带着药香的大手抚上他脑袋时再一次破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