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意切,会因为时间和距离的拉长逐渐消散。
这才是最可怕的,摧毁感情的往往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我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克服的,所以我只能一日数次的在秦景淮那里刷存在感——不能在他鼻间留下气息,总要在他耳边荡起回音,对吧?
只是不知道秦景淮是否坚强过头,仅凭心中念想便可勇往直前。
“我真的要睡了,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电话那头声音十分疲惫,我听了心疼,便草草结束掉通话。我从阳台钻回屋内躺进被窝里,双眼盯着天花板,被灌进来的冷风吹了一个哆嗦。
我总感觉很不一样,说不出来是哪里,也没有任何证据,然而我就是感觉不一样。
敏感并不是件极好的事,至少它折磨着我难以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