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饭的时候已经被裤子勒得慌了。
刚才洗澡的时候想入非非,满脑子都是这人的后颈,这人的嘴唇,这人的脚,这人的…
此时人就在他边上,脖子就在他嘴边。
真是没良心,自己吃饱了就不管他。
顾棐闭上眼,不敢再看他的后颈。只是视觉受限制,其他感觉便更清晰了。
比如嗅觉,这人的味道;比如触觉,这人的热度。
手摸过自己的龟头,有些粗鲁的用掌心包裹摩擦,然后快速撸动。
可自己撸怎么都是比不上苏归舔的,最后还是搂着人,隔着浴袍在人后腰小幅度蹭出来的。
憋了快一个月,最后多的内裤都兜不住,顾棐爬起来,去客房又洗了个澡。
翌日。
苏归是被后颈的湿热逼醒的,股间似乎也有些湿了,他定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顾棐在舔他的后颈。
哦,对了,他昨晚没等顾棐洗完就睡着了,顾棐竟然也没叫他。
“醒了?”
身后那人声音沙哑,尖牙在他后颈磨了磨,“我咬了,疼了说。”
苏归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薄薄的皮肤瞬时被尖牙穿透,灼热的信息素还算温柔的从后颈向下,穿过脊骨到生殖腔,一点点填满他。
与此同时,还有一股吸力,更急躁些,抽取着他的信息素。
头皮发麻,苏归忍不住的小声呻吟。
温柔的顾棐能带给他无限的快感,交换过程中,一只手钻入他的内裤,在他股间摩挲,粗糙的指腹还找到了穴口,慢慢地打着转按摩。
没一会儿,空气中除了两人浊重的呼吸,就是虽微小但不容忽视的水声。
渍…渍…渍…渍…
听的苏归脑袋发昏,整个人都快烫熟了。
这次顾棐没等他喊疼便松了牙,但还是很不情愿地舔着含着那块皮肉,吸吮伤口处的血珠。
手指试探着戳戳穴口,有些松软了,顾棐微微用力,塞进了一个指节。里面实在是……
热,
湿,
紧,
要命。
苏归咬着牙,破碎的呻吟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穴里却突然空了,顾棐的整只手都离开了。
苏归也不知道是松口气还是失落,又听到后面有塑料撕开的声音,几秒后,那具火热的身体又覆在了身后。
“内裤脱了,趴着。”顾棐说。
苏归有些惊讶,还是乖乖照做,甚至忍着羞耻,撅起了屁股。
身后传来男人的轻笑,苏归还没来得及羞耻,紧接着,穴口便摁上了一个黏黏的、凉凉的东西。
苏归心中顿然警惕,他往前躲,“什么?”
顾棐从来没跟他玩过道具,他也不是很能接受。
顾棐安慰似的揉了揉他的臀肉,“我的手指,戴了套,指甲太长了。”
苏归一时没反应过来,顾棐以为他不愿意,直接压在他身上,掰着他的脖子含住了红唇,唇瓣摩擦间,顾棐低喘着说:“乖一点,我让你舒服。”
苏归其实有点感动,但他抓紧了床单,没有不争气的掉眼泪,说:好,我乖。
套子上有润滑,顾棐又存心想让他爽,食指绕着害羞的褶皱打转,没一会儿便弄软了穴周,水液也小股的流了出来。
套子已经被捂热,中指探入,顾棐这次插得深了些,里面好烫,即便隔了层套子,还是觉得指骨都要化了,酥麻感从手指传遍全身,顾棐的呼吸更重了。
偏偏苏归还不知道他忍得多辛苦,软软地哼唧个不停。
软肉实在太过热情,一层一层地裹着入侵者,顾棐一寸寸的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