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恢复了万分之一的实力,在他把玩玉佩时,我利用修炼室的灵气燃香。化成了一个由烟雾构成的大胡子世外高人样的老头。(额外补充一点,我烟雾版还没能幻化出脚,瞅着和阿拉丁神灯灯神差不多。)
“年轻人,我乃元始天尊。今日你唤醒我。也是有缘,本尊可收你为记名弟子。”
白云鹤感激涕零连滚带爬地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响
头,目光中都是虔诚,说:“请受弟子一拜。”
我幻想着那个画面,差点乐出了声。
“嗯?小子你在干什么?”我惊问。
一只白玉般的手,拿着玉佩使劲晃了晃,差点没把我晃散,本来烟雾凝结的就不实。
“顾柏沉,你骗人好歹把声音变一下吧?”白云鹤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样子相当欠揍。
“……”一见露馅,我只好慢慢幻化成自己的样子,烟雾翻腾,衣衫繁复。
“我还以为你飞升了,没想到你成了一道残魂,偷人药草灵宝被雷劈了吧?”白云鹤咬着牙龈恨恨地说。他这些年山头上被偷盗的药草灵宝可是不少。
我有点心里发虚,要缩进玉佩里。
白云鹤手指轻轻一弹,玉佩就到了半空中,掉下来又是一抛,玉佩险险才被他接住。
我差点裂开,这玉佩碎了,残魂无处寄托,也就真正的身死道消了。
“那个,这个玉佩是你的私有财产,也应该好好保护。”我面色发白,脸部烟雾稀薄了。
“哦?是么?既然是我的私有财产,那碎了也没什么事吧?”白云鹤坐到地上,把玉佩也放在了自己面前,我和他距离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我无法回答他,太讨厌了,跟一万年前一样讨厌。
我不说话了,白云鹤也不说,他用用罪恶的手指头一下一下的把我弹的身形摇摇晃晃,消散一部分。又等我恢复过来,身形凝实,接着弹。
不是人的玩意儿。
脸上堆起一堆笑,我讨好地看着白云鹤:“大哥,帅哥,咱能别弹了么?”
回应我的是接着弹。而且还变得有节奏了。
“你变成一坨灰了还不忘穷讲究,有那功夫你还不如赶紧吸收灵气恢复。”白云鹤嘴角丑恶地上挑。
“雨女无瓜。”这是我的爱好,有什么比穿着珍宝阁七层银纹的蚕丝衣更让人开心呢?即使它幻化需要的灵气是我每天吸收的二分之一。
我缩回了玉里,心太累了。
白云鹤则是将玉收进了衣服心口夹层。
——
时间过得快。
刚开始一看我寄身的玉佩居然是白云鹤的,还不如让我身死道消了好的这种想法早就没了。
我百无聊赖。面对白云鹤这个又丑又恶劣的人已经可以面无表情忍受他的折磨了。
他经常修炼一会儿,累了,就伸个懒腰,利索熟练地掏出来一根香,再把玉佩往前面一摆,我就飘飘袅袅地出来了。
不出来是不可能的,他说过:“你要是敢,就尽管干,你看我把玉扔不扔粪坑。”
我,难啊。都是仙人,怎么说出这么龌龊的话的?太粗鄙。
虽然不能缩回去,但不妨我恶心一下他。
我骚气地幻化成一个两米大汉穿着女仆装,朝他抛了个媚眼。接着,又幻化成前世的屁桃君,用那张屁桃脸对着他。
每次,他都是一副似笑非笑,估计很想笑又绷住了的样子。
一点都不实诚。呸。
等我懒懒洋洋地显出本尊,开始半空睡觉,他就开始了招人膈应的一指禅。
无奈至极的我只好用烟雾幻化出一个电视,把脑子里前世的大片给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