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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喘如牛,狗胆包天地说,「妈,我想肏你。」
「开了房妈妈让你肏个够。」
姨妈的胸脯也在起伏,她也彻底放飞自我,一双葇荑悄悄地按压在了我裤管上的勃起。
「妈,我们来文爱吧。」
我贪婪地用里抓捏柔软的臀肉,感受丰腴圆润。
「什么文爱?」
姨妈蹙眉,嗲嗲的声音娇嫩欲滴。
「就是说话做爱,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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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坏笑,「待会开完房,我就把妈妈抱倒床上……」
「然后呢。」
姨妈娇喘,在我脖子上吐气如兰。
「然后,我就要爬在妈妈的胯下,把妈妈的裤袜撕烂,吃妈妈的馒头屄,喝妈妈的水蜜桃果汁。」
我已经不在意姨妈的感受了,说出了屄这个字眼。
「天啦。」
姨妈身子一软,整个身体倒在我怀中,「什么馒头……妈妈的是大白虎。」
「馒头屄是白虎中的白虎,只有儿子我的九龙柱能够降伏。」
我说。
「那你要怎么降伏妈妈呢?」
姨妈被我撩拨得发情似的,眸子里春水流转霓虹在里头泛着妖艳的光泽。
「我最近在练功,把真气逼到嘴上……」
「不要提练功,说怎么降伏妈妈。」
姨妈蹙眉娇嗔。
「听我慢慢说。」
我捏住姨妈蕾丝丁字裤里硬起的阴蒂,手指拨动,「我的舌头好像也能用慰花手,不过应该叫慰花舌……反正肯定能把妈妈的大白虎吃的水淋淋的。」
「继续。」
姨妈说。
「然后我把自己脱个精光,按着妈妈的腿用配种位,上来就猛冲猛干。」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要记得戴套。」
姨妈媚眼迷离。
「当然记得,妈妈的生理期很规律,什么时候该戴,什么时候不该戴,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且今天是月圆之夜,妈妈,肯定要中招。」
我咬着姨妈的耳朵。
「那怎么不挑个妈的安全期,来找妈妈约会?」
姨妈喜欢无套,喜欢我射进去,我又何尝不是,肉贴肉的触感是最完美的,而鸾胶制成的避孕套很浪费。
「因为我等不及了,妈妈给我下了禁欲令,我这几天都憋着。」
我启齿轻咬姨妈的耳垂。
「我不信,玲玲很迁就你。」
「后庭花哪有妈妈的名器舒服?一点都不泻火。」
我噘嘴装出小奶狗的模样。
姨妈莞尔一笑,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看你委屈的,妈妈今晚就让你好好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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