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我放在耳边。
「玲玲姐的屁股也没那么大,老实交代,你在跟谁鬼混。」
小君嗔怒。
此时的我下半身被姨妈柔软的大奶子打着奶炮,整个身体都被酥麻的快感吞噬,回答的话音也失去了中气,懒洋洋胡诌,「是……是泳娴姐——干妈,你慢点。」
姨妈好像不满意我的回答,坏笑着加快了套弄,还在玩手机的葇荑扔掉手机,加入了乳交,挤压着巨乳让我的大鸡巴包裹进了她的温柔乡。
「我不信,让她接电话。」
「我给你干妈交公粮呢,乖。」
我抓住床单,乳交的濡湿摩擦让我全身触电。
姨妈一定以为来电的人是辛妮,因为辛妮也认郭泳娴当干妈。
母上大人突然俏皮一笑,咬着红唇,狠狠地越套越快,还吐出粉舌舔舐从乳沟中插出的龟头。
「肯定是陈子玉,你不让她接电话,我就告辛妮姐。」
小君不依不饶。
我低吼一声,实在拿这妮子没办法,切出电话,打开照相机对准了正在给我打奶炮的姨妈。
姨妈惊得鼻息嘤咛,伸出屈成花枝般的葇荑,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照片发送给了小君。
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一直以来我胞妹和母上大人共侍一夫的事情如同窗户纸,小君不愿意戳破,我也羞于戳破,姨妈更不愿意戳破,但我们都知道迟早有一天这件事会摆在台面上,我也期待着那天,因为我想双飞这对我最亲密的母女花,能把一对母女弄上床就够刺激了,更何况是双飞吃上媚肉做成的母女丼,更何况她们是我的至亲血亲。
所以这张照片绝对是如同阿姆斯特朗踏上月球,在我们三人之间有着里程碑式的意义,我绝对不后悔发送。
「李中翰,你要死啊。」
姨妈松开奶子,「真想像你小时候一样,把你放在腿上打屁股。」
精液在精关冲撞,我已经飘飘然了,全然不顾与姨妈调情的底线,「现在怕妈只能把我放在腿上打奶炮了。」
姨妈凤目圆凳,伸手就比划着打耳光的动作,她向后挪了挪,跪坐在我的胯间,「屁股趴上来,你看我能不能打。」
我才不怕被姨妈打屁股呢,听到姨妈的命令,古怪的性癖让我全身热血沸腾,精神一振,立马扔掉手机,「妈妈打我屁股吧,惩罚翰儿,翰儿皮痒了。」
姨妈扑哧一笑,刚刚女王的威严烟消云散,我立马扑上前,大鸡巴插入了黑丝美腿
的腿肉,把自己的屁股送上了膝枕。
我简直就是个欠调教的M,受虐的兴奋让我全身颤抖,性意高昂,通天眼也自然运用自如。
姨妈红唇微微圆张,随即莞尔,当葇荑摸到我的屁股时,媚眼又如丝般透着流转的春水,「好结识的小屁股。」
「能把妈妈干到高潮,我的屁股也又一份功劳,你看它肌肉多有力。」
我调皮地提肛,肌肉紧绷。
「你……」
姨妈再次瞪起凤目。
「妈,你惩罚我吧,儿子看到您就想着干你的大屁股,满脑子想的全身跟妈妈上床。」
我见姨妈迟迟不动,便主动犯错。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