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吧,暖色的灯光撒在古褐的家具上让我眼睛舒适,曹嘉勇早早地坐在了吧台前,我远远地打量了下他的气色,看来他的追母大计有了进展。
「曹董,我看你满面春风,是不是情场得意了?」
我朝吧台的酒保小王比划了「老规矩」
的手语。
「那也比不上你李科长啊,家有娇妻都是现成的。」
曹嘉勇微笑。
「怎么样了?你正在攻略的那位贵妇熟女。」
我接过曹嘉勇扔来的雪茄,自己剪掉茄帽。
「有点起色了,上周我和她小酌了两杯,趁着醉意,我上了二垒。」
曹嘉勇小声地说,「那小子给药真管用,她现在看我的眼神都春意绵绵的,你知道,就是那种感觉。」
「加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待会我还有个朋友要来,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政界上的?」
曹嘉勇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
我摇头,「军队里的战友,刚退伍,我想给他谋点生计。」
跟曹嘉勇聊了聊KT的处境,目前国内金融行业不景气,央行银根收紧,外币结算也在下调配额,虽然KT的业务多集中在海外,但不免也受到波及。
「KT这么多年,那些老爷们水水泼不进,针针插不进,独立于国企体系还一枝独秀,多亏戴老爷子开辟的海外投资市场,敬戴老爷子!」
曹嘉勇举杯。
喝了一小口芳香扑鼻的麦卡伦,曹嘉勇又说,「但在我们国家,不被插手是不可能的,现在多亏有你,不然KT又是哪家上宁市委书记的咯。」
这小子又在试探我的家世,他这么一探我猛地回忆起了很多东西。
当年进KT是姨妈参谋让我去的,KT一期的管培班上百名管培生,我却能靠她一个
电话轻轻松松来到大名鼎鼎的白皇后郭泳娴门下当关门弟子,违规操作的风波后,杜大维和罗毕对我这个小人物处处提防敬畏,没有动用审计手段搞我,再加上撬翻朱九同那些内线情报……我的天,她果然是在布局。
姨妈的城府和勃勃眼光,让我不经自豪,能又这么一个雄才大略的亲妈。
「我们都是过命的兄弟,中翰,我就问你,你老爸是不是现在的常委李……」
曹嘉勇挑了挑眉毛。
「死一边去。」
我没好气地锤了胸口一圈,「你把我妈当什么人了,老公没死就改嫁?」
「也是。」
曹嘉勇点头,「方阿姨不像那种人——那你家……」
曹嘉勇急切想知道我的家世,也是为了一份安全感,背靠大树好乘凉,KT只要一天在国内,他们老曹家的家底就一天不会绝对安稳。
「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板起脸。
跟曹嘉勇聊了聊许久没关注的球赛,又聊了聊我们的共同话题哲学。
曹嘉勇留学德国学,学的是正统现象学欧陆哲学,但最近痴迷的弗洛伊德、拉康的精神分析。
他四处汲取哲学理论来捍卫他和他母亲关系的正当性,就像拜神拜佛一样,找到了心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