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祖辈上定的规矩,咱们不能违背,樊睿你是读书人,尊祖重道这道理你应该懂啊。」
樊睿小胸脯起伏,咬牙切齿后跺脚,「冥顽不灵,都什么时代了还在封建迷信,让外人来做客也是坏了风水?」
「可不是咋地。」
我摊了摊手,继续煽动太师椅上的老年人,「毕竟是皇帝长眠的地方,你让这么外头人来漫山遍野的,不就是踩着别人家的坟吗?」
「那是别人家的!不是我们家的!」
我见「听众」
的态度分成了两拨,赶忙加码继续添油加醋,胡编乱造,「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小睿,你知道哥家里是怎么发达的嘛?你看劳力士,外头的宾利。」
樊睿蹙了蹙眉,「实强哥,你不会告诉我,你在外头挣大钱是靠咱们村的风水吧?那其他樊家人也没你这么阔。」
「你还别说,还真是。」
我咳了咳嗓子,「我妈和我爸当年在上宁打工,挣都是幸苦钱,后来遇到咱们一个同是五福村来的樊家老奶奶,她老人家就给我爹妈算了一卦,我爹妈也是迷——信人,不像你大知识分子,我爹妈就砸锅卖铁按她的卦象开了小公司,九十年代搞螺丝厂,那个实体经济关大门的年代,硬生生做的风生水起,而且那老奶奶还给我爹妈很多迷信的建议,每次谈大单子前按她的法子一搞,第二天就成了,所以啊,咱真不能不信。」
会场的气氛彻底被我胡编乱造的故事扭转了,大概是那位算卦老太婆真有其人,还有两把刷子,在村子里留有印象,所有人都交头接耳,赞同我的观点。
「你说的五姨吧?」
「是五姨吗?那她是哪家的?我爹妈一直打听她,回来几次打听,这次也本来不报什么希望,哎,老人家神机妙算,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你们……」
樊睿气得脸都憋红了。
我见形式需要一锤
定音,赶忙打断他,「其实我这次回来,一是想找五姨拜访她老人家,二嘛,我妈也说,人啊,不能忘本,她是五福村的人,所以也给我说要给咱们樊家村设立哥宗族基金。」
「什么金?」
樊青虹老太婆小声问他儿子。
「就是一个……一种,就相当于一个钱箱子,专门给宗亲会,给大家用。」
他儿子解释。
「咱们五福村再怎么搞什么产业也就是村儿,咱们啊眼光要放长远,现在又没什么户籍制度,大家出去挣钱,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嘛,一半钱,搞宗族企业,而且村里的孩子不能苦了教育,一半钱可以用去供娃娃们念大学,他们能念到研究生念研究生,能念到博士念博士,小睿,你就是个读书的料子,给哥好好学,读个博士光宗耀祖,别老想着瞎忙活。」
我长篇大论说服了所有人,就连樊睿的爹也悄悄拉起樊睿的袖子,樊睿的议题也不了了之了。
结束了宗亲会,樊堪鸣主动找到我又握手又拥抱,生怕我反悔跑掉。
我心里盘算的不过是给弄个八百万,五福村加上外出的人也不到一百号,八百万里四百万用去做教育基金简直绰绰有余。
问起「五姨」
樊堪鸣长叹一口气摇头。
「你找五姨可来晚咯,她老人家早就驾鹤西去了。」
我心里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