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轻纺织业发家,但他在以色列收购的大手笔居然是新能源公司。
直觉告诉我,这家公司就是他帮助胡弘厚洗钱的关键。
打开以色列股市,我查看起那家叫Varyyer的公司,赫然发现了这家公司增
发股本的小道消息,盘口上已有无数饿狼般饥渴的金融公司挂单做空,股价理应
有下跌。
但Varyyer的K线却在暴涨,于是我又试着搜索Varyyer,发现这家公司居
然发布了一项跨时代的科技成果——石墨烯电池小型化,适应着许久没有看英文
产生的头痛,我硬生生地读完了十篇报道,终于有了些认识,这个石墨烯电池如
果应用起来,现在的手机续航能力可以提高二十倍,毫无疑问,这是项跨时代的
技术,也能说明Varyyer的股价。
我的头又痛了起来,难道这玩意是谢东国自家的家产?股价上浮后购入,等
于白白让钱全部蒸发。
不对,我再次搜索起石墨烯电池,发现这玩意基本小型化的技术难度堪比诺
贝尔奖。常年浸泡在金融市场的我立马就发现了洗钱的可能性——如果是我,肯
定会靠Varyyer制造一场空头的市场,靠亏损,左手倒右手,将大批量的赃款洗
得干干净净。
事情似乎朝着明朗的方向前进,但我必须时刻提防陈子玉,她不仅跟我在调
查上在「竞速」,而且他还知晓我了我的目的,如果她将我调查何铁军赃款的目
的向胡弘厚告密,我在纪委将寸步难行。陈子玉是不可能放过这个牵制我的机会。
所以我还得思考一步棋,那就是和赵鹤撕破脸皮后的棋。果不其然,早晨我
刚一打卡,赵鹤就把我传唤到了他的办公室。
「中翰。」赵鹤背对着我面向窗户,「我有预感,咱们景源县的政坛将掀起
一场血雨腥风啊。」
「赵书记?莫非你说的是陈子玉?」我不太明白赵鹤的开场白。
「是啊。」赵鹤转身,盯着我的死鱼眼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家里有权有势,
齐远楼老爷子在国内权势滔天,能下放到我们这县份上当科长?中翰,你想想,
这里面能简单吗?」
我知道他一语双关,阐明事实又在暗示我入职景源县纪委的动机不纯。
「所以在稽查科绝对是染祸水的地方,你想想,中央的手都伸来了,有一点
差错就是万劫不复,你还年轻,条件很好,我不想你在这栽跟头。」赵鹤舔了舔
嘴唇,「所以我建议你调离稽查科,去和法规室的科长老王轮岗,换一下,他马
上就要退休,正县级已经保住了,也没有上升的空间……」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调离稽查科就意味着无法利用职权方便办事,而到了法
规室,赵鹤一定不会让我闲下来的。他是在试探我,如果我答应则罢,不答应,
他便百分百会把我当做敌人。
「赵书记,您良苦用心,我真的是太感动了,您让我想起我的授业恩师」。
我并不打算立即答复,「您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也有这方面的顾虑,但是烦请给
我两天时间考虑考虑,下周一我一定给您答复。」
赵鹤收起脸上的笑容,他不死心,在我临走时还不忘又像车轱辘一样复述着
继续呆在稽查科后果有多严重。
虽然三天时间「考虑」,但我心底已拿定了主意,稽查科的岗位决不能轮换。
因为即便到了法规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