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也遮住眼睛一动不动,一时间我以为又出怪
事了。
「妈。」我用手指戳了戳姨妈的胳膊。
「杜鹃和黄鹂虽然才十二岁了。」姨妈转身看着我。
「什么意思啊?」我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以为姨妈又怀疑我偷吃了两个小萝
莉。
「但该上生理课了。」姨妈讲话一个大喘气。
姨妈拿起标本画,竖在黄鹂和杜鹃面前,「你们知道小君说的大人的游戏是
什么意思吗?」
黄鹂傻傻地摇头,杜鹃则微微害羞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
「李中翰,把裤子脱了。」姨妈头也不会地厉声命令。
「啥?」我惊掉了下巴。
「叫你脱就脱,反正你也要娶杜鹃和黄鹂,怕什么?她们也不小了,又没有
机会去念书,不接受性教育以后万一被外面的男人骗了怎么办?」
在两个纯洁无瑕如白纸的小萝莉面前露阴,我想都没想过,虽然理性告诉我
很荒唐,再往男女方向胡想连篇很龌龊,但心底却不争气的兴奋。小君和我第一
次做爱也才十五岁。
「什么是性教育啊?」黄鹂歪着脑袋。
「性教育就是,让你们认识男女的差别,以后你们都是要嫁给中翰哥的,也
会参与大人的游戏,这个时候让你们提前了解是为了你们好,你们知道了这方面
知识就能自己保护自己。」姨妈放下标本画,弯腰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盒001厚
的超薄避孕套,黄鹂接过避孕套小声地读起包装的字来。
「超薄,特大号,激情……」
我抢过避孕套苦笑,「妈,咱对着画儿讲不就行了。」
「脱。」姨妈端起椅子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