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仨忘记了晚餐,忘情的交媾在套房的每个角落,也不知
道何时,当姨妈放下了女王包袱,真正的3P性爱便开始了。
「母女」两人被我按在落地外窗,感受着燃烧性快感的飞翔,她们尖叫娇啼,
互相牵着手,撅着美臀任由我来回切换着肏干。
在性爱中我不光天赋异禀,而且经过了这么多「对手」的磨练,我也练就了
一番肏女人的好技术。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能让我熨平一切,攻势威武,直达美
娇娘最深处的敏感,甚至是子宫我都可以撬开,超强的耐力能让我保持冲刺和一
个小时忍精不射的强悍。
但我的技术不在于此,而在于能感受蜜穴中的变化,从而判断美娇娘们的快
感是否绝顶,我甚至能巧妙的分配抽插的力度速度还有频率,让哪怕是姨妈这种
大白虎保持连续高潮,让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现在我正使用的是这绝技。一只手运足九龙甲真气,抠挖着姨妈的蜜穴,另
一边正扶着肉丝美臀疯狂肏干感受着肉牙的撕咬。
两位老婆已经没了叫床的台词,只有尖锐的尖叫和婉转的呻吟,我敢打包票,
她们的脑子里已经一团浆糊。
感受到姨妈蜜穴中媚肉在高潮余韵快要结束时的收缩,我赶紧拔出大鸡巴切
换目标,同时将左手探入糖美人那还未闭合的蜜穴。插入姨妈那环环相扣的名器
小穴,换了个快感的口味,龟头沟火辣辣的钩挂。
这就像一台灶烹饪两锅菜,也像走钢丝一样,我乐此不疲,丝毫感觉不到时
间的流逝,只有无尽的快感。
终于当我口干舌燥之际,糖美人昏厥地瘫软在我怀里,最耐肏的姨妈也撑着
落地窗,气喘吁吁,她们双腿间的地毯上,积攒着两大滩白浊,我抱起糖美人将
她安置在床上,回头准备提枪再战。
「翰儿,让妈休息会。」
「叫我什么?」我杀红了眼,此时雄风暴胀,大胆地在姨妈的肥臀上扇出红
红的掌印。
「老公,老公,行了吧,乖。」
姨妈狼狈地踉跄了两步,坐在了大床上,我则坏笑着躺在了她的腿上,我们
母子很有默契,母上大人的柔荑轻轻地抓住我的大鸡巴,温柔套弄,我则含住了
姨妈的蜜桃巨乳,慢慢地把乳头含入其中,轻轻吮吸。
一股清甜,温热的乳汁缓缓沁入我嘴巴,没有一丝腥味,甚至没有奶香,回
味只有如甘蔗般的清甜。
「我就知道。」姨妈有气无力地笑了笑,「你就盼着喝妈妈的奶,坏小子。」
我松开嘴,将脸埋入姨妈巨乳的乳沟中间,软嫩嫩的触感包围着我的脸颊,
宛若天堂里的云朵。
「儿子吃妈妈的奶天经地义,怎么叫坏?」我耍起赖皮。
姨妈俏脸满是陀红,她微笑着,轻抚我的头发,俯视着我说,「按生理学上
讲,那奶应该是给我们的孩子喝的,你个当父亲的跟孩子抢奶喝?」
我心里一震,一机灵后才想起白大夫的话,现在的我基本无法让女人真正的
怀孕,只能产出鸾胶。这是姨妈调情的情话,她很多时候用我俩的禁忌关系总是
让我措手不及。
「妈……」我举手投降。
「呵呵,叫你刚刚嚣张……」姨妈咬着嘴唇,「恶狠狠」地套弄起我的大鸡
巴,「小男人,还敢称呼自己是我老公吗?」
大概姨妈今天对我百依百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