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我用牙一撕乳贴,姨妈那凹陷的粉色乳头就出现在我面前,
张嘴含乳我轻轻吮吸把乳头吸了出来,用嘴唇包夹,用舌头顶弄。
姨妈娇喘的很轻,很小声,渐渐地我在她变着花样的手交下射出精液,头晕
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周围已经是昏暗一片,就像在天坑里做梦一样,突然在梦中
苏醒了意识,怎么来的?如何来的?什么时候来的?一概不知。
刚开始我以为自己半夜中睡醒,但周围的程设并不是豪华游轮里的包间,而
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房间正中央有一个红色纱帐,纱帐里则是一张床榻,里
头一男一女正坐相对。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
男人留着发髻,女人头戴红盖头。
「猜猜那两个人是谁?」突然我的身后出现了姨妈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正是穿着白纱睡衣的姨妈。
「妈,我们这是在做梦吗?」我小声问。
「不用小声说话,他们听不到的,也看不到我们。」姨妈牵着我的手,「走,
我们可以离近一点。」
姨妈带着我快步走进纱帐,我们就像没有实体的灵魂一样穿过了纱帐,床榻
上,一张熟悉的面庞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是我每次清早洗漱都会看到的脸。
「盖头下面是?」我望着姨妈。
姨妈抿嘴偷笑。
当男人掀开盖头,姨妈的俏脸出现在了我和那个男人面前,不同于姨妈英气
逼人的女王气质,那个女人虽然长得和姨妈一模一样,但却温润如玉。
「翰儿。」女人娇笑地捧着小团扇遮住小嘴,头上的凤冠轻轻地摇晃,金箔
吊坠响声清脆。
「娘。」男人气喘如牛,他缓缓抬起手想要抚摸女人的脸蛋。
「别猴急。」女人轻轻推开她的儿子。
「春宵苦短,娘,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了。」
「娘知道,娘都知道。」女人红色襦裙下的奶子也在起伏,「在行房前,娘
要给翰儿讲清楚,林家的礼仪初合之礼。」
「什么初合之礼?」男人舔了舔嘴唇,「娘已经给我的春宫图,我都看完了,
什么老汉推车,老树盘根都看得明明白白,还要学什么?」
「傻儿子,初合之礼不是如何行房。」女人用小团扇轻轻打了男人一下。
「那是什么?」男人鼻子眉毛蹙成一团,「我不管,我就要娘亲。」
男人扑倒了女人,野蛮地掀开了她的裙摆,一番折腾后,粗大的阳物悬在了
他娘亲的大白虎之上。
「翰儿,也罢,既然都拜堂了,翰儿就是娘的夫君,先让娘用身子给你解解
馋,小死鬼。」女人轻轻挡住自己的大白虎上的蜜穴
,「但是翰儿得和娘约法三
章。」
「约,别说约法三章,约法一百章,一万章都行。」
「第一,行房时翰儿是我的天,是娘的夫君,第二平常我们还是要以母子示
人,不能乱说。」女人微笑,「这第三嘛……这次行房,娘肯定会怀上你的骨肉,
因为今日是鸾凤天降之日,娘会毫无保留,从先在起你就是大人了,你就是当爹
的大人了,一定要有大人的样子。」
男人嘴里碎碎念着,「我要当爹了!」一边缓缓挺腰,大鸡巴破开了一线天
的白虎蜜裂,呻吟着,感受着他母亲在他脸颊上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