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后便抬起了头,一把将男人的肉棒握在手里,同时快速的张开朱红的小嘴,含住男人的龟头。
简单的润滑后,男人扛起不知火舞便来到了床上。
早就急不可耐的二人立即便要面对面用传教士的姿势来上一发解痒。
男人一手掰开不知火舞一条肥美的大腿,老二顺势便插了进去,当时便有一层阻碍拦住了男人。
男人根本没有停下,大嘴一张,一口含下一边不知火舞的奶头,大口吸吮着的同时下身一发力。
伴随着不知火舞的一声哀嚎,男人整个老二都插了进去。
顿时火辣辣的撕裂感伴着充实的快感复合着传遍的不知火舞的全身,这种感觉就像当年被师兄安迪破处一样,没有一丝不同,可是自己明明早就把身子给了师兄安迪了,而且和他也不知做过多少次了,怎么还能有这种第一次破处的感觉那!
从醒来到现在有无数个问题放在脑子里,这里是哪里?
光盘里的人是谁?
这个男人是干什么的?
这些问题一件压着一件,快要堆成了山。
而身上的这个男人却用最简单的方式回答了她,就是像搅拌机一样搅拌她的身体,他那鼓着青筋的老二库击库击带着水声的冲击着不知火舞的蝴蝶穴,他的双手还不断的游走在不知火舞豪乳大腿和屁股上,一张布满胡子的大嘴也是啃完了脖子便要亲嘴,亲完嘴唇后还要舌吻,不知火舞那甜美的舌尖被他像舔棒棒糖一样反复吸吮。
被压在床上的不知火舞很快便被这汹涌的性爱浪潮淹没掉了,脑子里再也没有一点思考问题的空间,整个人也完全进入了性爱的状态,双手双脚牢牢的锁住了身上的这个男人。
现在的她将什么都放在了脑后,安迪是谁?
鬼才管这里是哪!
什么破处般的疼痛,跟交配带来的快感比起来一文不值。
现在的不知火舞要干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纵情叫春,男人嗯!
女人啊!
男人嗯!
女人啊!
嗯啊嗯啊嗯嗯啊!
伴随着男人的每次用尽全力的插入,带血的肉棒一次次陷入到两片软肉当中,不知火舞放肆的扭着腰配合着男人的节奏,手脚不受控制的牢牢抓住男人抚摸着男人背后那紧致的肌肉,喉咙也不受控制的跟着春叫!
时间飞快的流逝,窗外棕榈树上的虫子伴着晚风叫了一宿,一天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阳光再次透过窗户照到屋内时,男人面无表情的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不知火舞,虽然看着他的黑眼圈就能感到他是多么疲惫,但是他那熊掌般的大手仍然执拗的揉搓着不知火舞那一只手掌根本握不住的奶子。
两人都是赤裸裸的依偎在床上没有一丝遮盖,男人的鸡巴终于降了下来。
不知火舞一脸甜魅的依偎在男人怀里,一看就是被喂饱了的样子。
一个整体的床垫上此时却非常不合时宜的多了数道撕裂的口子,看着这样的床垫实在是让人无法猜到他们在这一天一夜里到底做了多少次。
知道的只是,此时的不知火舞,两条大白腿之间露出的小穴跟菊花都是红红肿肿的,在她陶瓷一般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是那么扎眼。
依偎在男人怀中的不知火舞此时全然将她的未
婚夫忘了个干净,眯了眯眼睛的她回想着这一天一夜的经历,不仅满脸通红浑身发烫。
这段时间里的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满足了这个男人的一切要求,就是和身边的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这个强壮毛发很重的男人在这段时间里用他喜欢的所有能想到的方式,不断的跟自己在做爱。
在床上传教士这般正常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