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了有些委屈,撇着嘴道:“本来就是嘛,咱们这都坐不下了,非要挤过来。”
“这不是你姐的朋友,再乱说就给我回去!”
虽说这小丫头被训了,但顾玉芳还是很尴尬,幸亏赵娥又低声与她解释,她这才没发作。
一般酒席都是十人一桌,赵家人口多,除了赵家两口子,还有赵家老太太,以及三个女儿,三个儿子。每次赵家去哪儿吃酒席,都是一份份子钱,一大家子都去了,拢共加起来八九口人,一下就把一桌子坐满了。
今儿一进门,赵家媳妇就在瞅哪桌没人,谁知瞧过来瞧过去,只有一个桌上坐了两个人的人最少,她就带着头过来了,本来赵家男人去男人酒桌上,这一桌的人整整好够数,谁知顾玉芳插了进来,无端就多了一个人。
每桌的菜都是定量的,多一个人,其他人就少吃一口。
赵家家贫,平日家里过得也抠,好不容易出来吃顿酒席,无端就要少吃,赵家的几个孩子早就不乐意了,要不是看在顾玉芳是秀才家的女儿,又是赵娥的好朋友,早就出口赶人了。
“你别理那死丫头,那死丫头向来嘴馋!”赵娥低声说,可她吃菜的动作一直没停下,没比她‘嘴馋’的妹妹慢多少。
顾玉芳看着她这吃相,无端心中腻三分。
她动筷极少,一来是不饿,二来也是她一直盯着孙氏坐的那一桌,方才赵娥妹妹这么埋怨她,其实也就是看她一直盯着那桌看。
顾玉芳见顾玉汝站了起来,往后面去了,也不过走个神的功夫,再去看屋里的薄春山,人也不在了。
她心里一跳,站了起来。
“玉芳?”赵娥疑惑道。
“我去趟茅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