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销都有记录。
而且看上面记的,也没花什么额外的钱,都是民兵们的吃用和花销。
见薄春山看账本,鲍粮长觉得有谱,忙转身进里屋抱了个小箱子出来。
“都在这了,拢共也没多少,我们一文都没贪。”鲍粮长含着眼泪道。
不是没贪,是没来得及贪,估计还是两家因为分赃还没扯清楚,所以暂时银子还没分。
不得不说,薄春山真相了。
不过人家把面子做得这么光堂,说法也有理有据,若再抓着不放,似乎就有点过了?
薄春山往下瞅了一眼,见鲍粮长睁着一双小眼睛在偷看自己。
他面色一冷道:“按理说,你们私自搜刮民财,其罪当罚。但念在你们是初次,本心也是为了组建民兵,我这回就饶你们一次。”
鲍粮长面色一松,心里还在想这次算是舍财保命了。
谁知薄春山话语一转:“但到底是民兵们的疏忽和贪生怕死,才造成这次百姓的伤亡,我就罚你们派人查探出这伙流窜倭寇的藏身之处。”
鲍粮长正要说话,被薄春山打断了。
“他们连着两次作乱,都在这方圆五十里之内,想必在附近必然有藏身之处,官府的人手有限,这事只能是你们当地人来做。你们也不用做别的,只用摸清楚他们藏身之地,报给官府,剩下的事就不用你们管了。”
“当然,若是你们不愿,这事我在县太爷那也替你们担不了,只能你们先去县衙问话再来一一定罪。”
顿了顿,他又换了个腔调:“他们抢夺了不少财物,据说还还掳走了个妇人,若是你们当时就派人去追,十有八九能追上,可你们贪生怕死,不敢去追,自然犯下的错自己弥补,他们带着财物和女人,是走不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