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家里的三个孩子上学,先送两个高中的,回来时顺便再把江果送去幼儿园。
江忱一早上没跟江天茂说话,但江天茂说要送他上学,他也没拒绝,不是不想拒绝,而是不想扯皮。
他现在嘴角都疼,懒得说话。
江忱拎着江果坐在后排,江斯宁坐在副驾驶上,车子平稳的往学校驶去,车内静默无声。
与江斯宁待在同一个空间对于江忱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他的手在裤子口袋里摩挲着那块白色奶糖,似乎这块奶糖有什么魔力般能让他不那么烦躁。
江果不老实的扭来扭去,江忱瞪了他一眼,江果马上老实了。
江果老实了没有五分钟,又坐起身体去搂江忱的脖子:“我给你呼呼,你就不疼了。”
“一边去。”江忱一个指头把他按回去,“再不老实,我揍你。”
江果撅撅小嘴,小声哼哼。
快到学校时,江忱将帽子口罩戴好捂得严严实实的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今天无论谁问他,问就是感冒了。
车子尚未停稳,江忱便倏地拉开车门往外窜,因为太着急,被马路牙子绊了一下,江忱踉跄着往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