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欲要说话,却被聂秋抢了先——
“有人。”
而方岐生说的却是:“门。”
两人俱是一愣,这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
聂秋是听见宅邸内传出了细细簌簌的声音,好似脚踩在落叶上的声音,而方岐生则是看见宅邸面向他们那面的墙壁慢慢浮出了几道缝,远远看去倒是很像门的形状。
不消几息,那几道缝隙已经变得很深了,下一刻,那块墙壁哐当一声倒了下来,却是正好卡在与宅邸垂直的位置,便不动了。
宅邸之内不透光,便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过了一会儿才倏忽间冒出了一团火光。
一张很是古怪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火光旁,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捧着模样精致的烛灯,静静地瞧着他们二人,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两位公子,里边请。”
那声音不似女也不似男,要想拿一个词来形容,聂秋一时间竟然还想不出来。
女子随手将烛灯放在高台上,半个身子隐在墙壁后,好像开启了什么机关,咯吱咯吱的齿轮相合声一阵一阵地传来,那一小块垂直的墙壁“喀嚓”一下翻转而下,堪堪倒挂在宅邸的底部,而那地面的边缘处,则有木板伸出,几下便够到了地面,将带有钩锁的边缘处牢牢地钉在了断崖边,组成了一个桥。
她又将门边的两盏灯点燃了,垂下手站在黑暗与光明的交接处,轻轻地一偏头,好似十四五岁的娇俏少女,眨了眨眼睛,问道:“不敢走么?”
话中倒是一片坦然,然而聂秋和方岐生往下看了一眼,却是无法忽视那愈发凶险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