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晓了我这么多事情,又身兼大祭司的身份,不会以为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吧?
聂秋也不生气,迎着方岐生的视线,笑盈盈说道:“我得考虑一下。”
“如今的魔教,还剩一个右护法的位子。祭天大典后,我便亲自来皇城请人了。”
方岐生语气平和,好像他说的不是什么要紧的话,话语中潜藏的意思却是明明白白:你别想着逃,逃也逃不掉,就扔了大祭司的位子,安安心心来魔教做个护法吧。
聂秋想,他也没想逃。
他估摸着时辰,说道:“我得走了。”
聂秋说罢,从怀中拿出一个剑穗,是深绿色的流苏,墨黑的珠子,刚好与池莲剑相衬。他将这几天抽空做好的剑穗递给方岐生,却未料到他竟然不接。
“等我到了皇城,你再给也不迟。”
这话是在说他们肯定会在皇城相见了,毕竟聂秋也不是那种反悔之人。
聂秋想了想,也不扭捏,收回了剑穗,抱拳说道:“再会。”
方岐生亦是笑着回礼,“不送。”
前路似乎并不漫长,遥远的未来也不如想象中那般令人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