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脸都黑了。
也不是说汶云水气量小,而是常灯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是太让人窝火了。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常灯一伸手就揽住了汶云水的肩,语气带笑,“小汶,当初的赌约是聂秋胜了汶五就得叫他师兄……我相信你的徒弟不会抵赖吧?”
“不会。他该叫便叫。”汶云水轻飘飘看了汶五一眼。
汶五被师父的视线一刺,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喊了句“师兄”。
喊完之后又气又羞,几步走到聂秋面前,说道:“下次,下次就是我赢了。”
本来汶五就和聂秋切磋了好几次,算是谦让了,他要继续约架,聂秋也没有不同意的道理,虽然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却还是眉眼舒展,笑了一下,“行。”
汶五被那灿烂夺目的笑容晃了眼,心里还是憋着口气,想到:
他当初是怎么把这个打起架来又凶又狠的狼崽子看成温柔的师妹的?
一边的常灯瞧着他们,顾及自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得注意形象,就没有笑得太明显,强行憋着那股笑意,导致身体都在发颤,而汶云水自然也感觉到了。
汶云水冷若冰霜,拍开常灯的手。
“同为一门而出,师兄,我们二人好像也是许久没有切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