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人,名字里是否带着个‘莲’字?”
覃瑢翀怔了怔,迎着聂秋和方岐生的目光,手指不自然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心想,这下轮到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了,手脚怎么摆都不舒服,也不好意思开口。
他清了清嗓子,确实是不太好意思,“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当然了。
覃家府邸之中种满了莲花,腰间挂的是螭虎衔莲玉佩,拿的是描绘了莲花的折扇,舫船是以莲花为原型所制,取名为“归莲舫”……
若不是真心喜欢莲花,那就是莲花对他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了。
聂秋起先也觉得陆淮燃是杞人忧天,现在这么一问,又觉得他的担心不是全无缘由。
在请求他镇压水尸的时候,覃瑢翀说的是“我还有一定要见的人,如果你想要我这条命,我也只能在那之后再给你了”。
在知晓自己这二十年间是在偿还不属于他的覃家罪孽后,覃瑢翀站在归莲舫的船头处,对着腰间的那枚剔透的玉佩,也不去触碰,只是悠悠地叹息,任由身体被暴雨淋得湿透。
而陆淮燃来望山客栈找聂秋的时候,说,“我们公子遣散了原先纳入府中的美姬,甚至连月华也遣走了——就是你上回在归莲舫见到的那位,我们公子平日里最喜欢和她饮酒作诗。我总觉得公子对他要去找的那人态度不大一样”。
还有。
还有谢慕在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宛如诅咒的话。
“况且,我已经算过,他的执念,早就没办法实现了。”
“活着,对他而言才是最大的折磨。”
覃瑢翀大抵是喜欢这个人的,所谓的“故人”只是为了掩饰那种无法明说的情感罢了。
喜欢到哪种程度?
喜欢到小心翼翼,喜欢到不敢触碰,是他心口朱砂痣,是他窗前白月光。
聂秋张了张口,却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只是说:“说来也巧。我先前看到你腰间的玉佩时,就觉得似曾相识,好像以前也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不过那时候应该年纪还小,所以记不清楚是在何处,在何人的身上看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