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肘怼了他好一阵子,腰际又疼又麻,于是他只好屈服于朱雀门门主的淫威之下,咳嗽两声,唤道:“方教主。”
不等方岐生开口说话,他就飞快地将刚刚得出的结论说了出来:“我替聂祭司把脉之后,发现他的身体很健康。而他身上虽然沾满了血迹,但是没有任何伤口,一切正常。”
“所以说,这血应该不是聂秋流的。”
季望鹤言简意赅地总结一句,语气却像是在说“你俩搁这儿演哪一出苦情戏呢”。
“要是没别的事情,那我就回去了。”他说罢,顶着肿起的眼睛,赶回去补觉去了。
典丹犹豫片刻,冲方岐生和聂秋一抱拳,也跟着退了出去。
季望鹤和典丹闹闹哄哄地走了之后,房间内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这些东西,等你睡醒之后我再问你。”方岐生明显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接着聂秋之前的话说了下去,一口否定了先前的怒气冲冲,“我没生气。”
聂秋应了一声,手指滑下去,去解方岐生的外袍。
他身上仍余夜色,袍角处、衣襟处都是冷的,聂秋也好不到哪儿去,只能就这么把手贴在他颈间捂着,边将方岐生往床上带,边说道:“嗯,你没生气,那你亲我一下。”
行,那就亲吧。
方岐生躺在床上,侧过脸就能碰到聂秋,于是他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上去。
尝到腥甜的味道时,他隐约觉得那就是聂秋的血,心里颤了颤,到底是没敢深吻。
该说的说完了,亲也亲了,这下子总算该睡觉了吧?
聂秋就是不。
方岐生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的一幕幕,甚至还没将困意酝酿出来,就听见一阵布料摩擦被褥的声音,细密如针脚,又软又柔,随着这声音而来的,是聂秋突然贴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