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和右护法吩咐,要悄无声息地来,?我不便打搅医师睡眠,所以……”
敢情你还是为了我好啊,?那我还得谢谢你是不是?
若是典丹有起床气,他就得破口大骂了,?可惜他经常被人从梦中叫醒,?早已习以为常。
“好,那你等我收拾收拾就来。”他打了个呵欠,?起身就准备去收拾药箱。
“不是的,医师。”不知道是哪一位的玄武难得有些腼腆,?犹豫片刻,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您不必亲自过去,?教主要我来取的是伤药,最好是药膏,擦着不疼的那种。”
典丹按着床沿的手一顿,整个人垮了下去,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只好秉着医师的良好素养,硬着头皮问了问具体情况:“外伤还是内伤?”
玄武答:“都有。”
“上面还是下面?”
玄武答:“都有。”
典丹怒道:“到底是上了床还是打了架?给我个准数!”
玄武这次顿了顿,到底是没想到别的说法,只好犹犹豫豫地答道:“也……都有。”
什么人哪,看看,都是群什么人哪。
于是典丹怒气冲冲地下了地,在药箱里翻找了一阵,摸出好几个小瓷瓶,扔到玄武手中,咬牙切齿地说道:“告诉教主和右护法,我建议都用。”
随即,他两脚一蹬上了床,往被窝里一钻,摆明是送客了。
徒留玄武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堆小瓷瓶,半分茫然,半分无辜。
这事儿真要讲明白,还得从半个时辰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