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二净,全部继承去了。
“他现在也才十一岁。”破军说道,“我说过,如果要取得一个皇帝的信任,最好的就是在他称帝之前就陪在他身边……这次我不打算以真身面对他,也不打算将我的身份如实相告。”
破军实在是厌烦了凡人的傲慢自大,为何他们总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祈求了,只要自己放上了贡品,神仙就会耐心地将他们那些荒诞至极的愿望一一实现?
他想,戚淞如此,若下一个人选也是如此,那就是白白浪费了他几十年的时间。
徐阆转着手里的茶杯,问:“那么,你打算如何留在他身边呢?像戚淞那次一样吗?”
其实他就这么随口一问,没想到这句话竟会在后来作为一个引子,引出了令破军万般痛苦的煎熬,这位皎皎若寒玉的星君,与那位心思复杂的五殿下,纠缠了可不止一年半载。
然而此时的徐阆和破军都对此毫无察觉,只将它当成是实施计划之前的闲谈。
“我为戚淞征战四方,开拓疆土,换来的结局却是如此。”破军冷笑道,“这次我不打算以将军的身份出现在戚潜渊身边,我也再不会为了哪个凡人而祭出我的穷炱枪。”
还有一点他没说,原本他就是帝君膝下的将领,若再去做皇帝的将领,那就是忤逆了。
徐阆不由坐直了身子,和破军对视,问道:“所以,你这次决定以什么身份接近他?”
半空中的星盘停止了旋转,无数个小小的匣子在“咔哒”声中收了回去,严丝合缝地嵌进了星盘之中,组成那一座座巍峨耸立的连绵山峰,渐渐地淡去,化作星屑,在空中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