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
地上的小姑娘还在苟延残喘,呼吸声断断续续,像条细细的线,一触即断。
徐阆俯下身,手臂环住小姑娘的肩膀,将她轻轻托起,好叫她靠在自己的臂弯中。
破军听到他嘴里说着什么,好像是在喊一个名字……步尘容,步尘容。这是她的名字吗?
可惜,小姑娘没有太大的反应。她痛得意识模糊,眼前发白,根本不知道是谁在喊她,也不知道眼前的是谁,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没有立刻昏过去,手里死死地抓着裂成碎片的铜铃,指节处泛着苍白的颜色,铜铃的碎片嵌进血肉中,血珠滚落,她却浑然不觉似的。
破军看得见魂魄抽离躯壳时的景象,魂魄在挣扎,一边想要逃离,一边极力想要挤回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躯壳也在挣扎,是一种近似麻木的震颤,纯粹被疼痛感所驱使着。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
他做出了结论,却只是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不准备做任何事情。